第206章 岑旷被幽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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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晟眼中多了几分嘲弄:“皇上確实为难,最终,削去岑旷皇室玉牒之名,终身幽禁於京郊皇庄……岑駙马教子无方,纵子行凶,罢黜一切官职,保留駙马都尉虚衔,同样禁足府中思过。”
  裴琰都气笑了:“他犯的那些事,哪一条不够掉脑袋的,幽禁就完事了?”
  谢枝云愤愤不平:“皇亲国戚的命是命,平民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
  苏屿州抿唇:“皇上终究还是顾及了长公主的顏面。”
  江臻神色平静,淡淡道:“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皇帝是君,也是人兄人舅。
  在国法与亲情之间,在律令与权贵体面之间,他需要权衡,需要妥协,能夺其身份,终身幽禁,已是顶著长公主和部分勛贵的压力,做出的最大让步。
  几人沉默了片刻。
  皇权社会,阶级森严,很多时候,所谓的公道,本就是相对而言。
  “装病是真的累,比真病还累人,我的病也该好了。”江臻將头上绑著的纱布扯下来,“明天我就进宫谢恩。”
  隔天刚亮,江臻就醒了。
  上午她在书房整理了一下文稿,下午才换上一身素雅庄重的新衣,前去皇宫。
  因著上次探望皇后的由头,皇帝特许她可隨时递牌子请见,牌子递进去不久,便有內侍前来引路。
  穿过重重宫闕,江臻被引至御书房。
  “民妇叩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