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第六百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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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不言指著二太太,“可还记得入口?”
  二太太点点头,“一直在我父亲屋中——,但这些年来,不曾见到有人能打开。”
  “你男人不知?”
  二太太摇头,“他一日日只会杀人吃酒玩女人,对这些毫不上心,奴家想过提点一二,劝说他离了这不祥之地,哪知他给奴家好一顿毒打, 说奴家心思不正,想著外头的野男人。”
  如此,再不敢提。
  段不言眼眸星亮,“估摸就是这地儿,二太太,带路。”
  二太太听完铲子翻过来的话语,迟疑片刻,再度叩头,“夫人,奴家所言,一字不差,只是那机关在何处,奴家属实不知,好些时候, 也想过摸索探寻,但……,找不到。”
  “无碍,儘量找就是。”
  不得已,二太太只能在前头引路, 往其中一处石屋走去,刚到门口,眾人就闻到潮湿发霉的味道。
  “无人居住?”
  未等二太太说话,完柵生怕自己没有利用价值,被了结了性命,立时抢著回稟,“夫人,您有所不知,这里闹鬼,早些时候,小的跟卓嘎住这里,哎哟,可嚇人了。”
  段不言挑眉,“如何个嚇人法?”
  “一到夜里,鬼哭狼嚎,可偏偏奇怪的是啥,出了房门,半点听不到。”
  完柵怕段不言不信,推开房门,示意说道,“夫人您看,这木门连风都拦不住,可偏偏跨出门槛,啥也没有,一进门来,只要关上房门,呜咽、哭泣,就像有个女鬼,在这屋子里飘荡。”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