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最佳场外嘴替
正在同步当前世界的文本数据。
  因为对於轮胎的数据分析显示,正赛最快的策略很有可能会是黄白白二停,q2阶段包括两台小红牛在內都选用了黄胎做圈速。
  束龙和维斯塔潘自是不必担心,只做了一轮飞行圈就稳居榜一榜二。
  但是进了q3
  束龙的第一个飞行圈跑出1:33.121率先占据住了杆位的位置,维斯塔潘落后0.2位列p3。
  返回p房后发现是尾翼被顛裂了,红牛没有办法只能採取紧急修补措施,拿了几块大力胶先巴住应应急。
  有一件事真的不得不吐槽,奥斯汀的这条cota赛道看起来非常標准,赛道宽敞还缝入了其他许多欧洲知名赛道的风格,连续弯和高速弯很多,只看布局的话毫无疑问开起来会非常爽。
  但偏偏就是很不爽!
  因为这条赛道实在是特码的太吉尔顛了!
  攻克这条赛道的难点甚至都不是什么寻找最佳赛车线,因为其非常充裕的赛道宽度给了车手相当丰富的线路选择余地。
  真正的难点其实是赛车在这些无规律的顛簸中,四条轮胎分布极其不均匀且隨时可能发生不可预测变化的触地力度。
  但是现在看来红牛需要解决的问题或许还不止这个顛簸的问题
  因为束龙的尾翼目测起来暂时无碍,红牛也只能先把二號车给提前放出去做飞行圈。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第一个计时段的刷紫就提升了单圈0.113的圈速,第二个计时段弹出来的六个计时小点也有足足四小格是紫的。
  结果就在束龙登上11號弯之后那条drs长直道的坡顶时,本就颤巍巍的翼片突然向下合了起来。
  正在全速衝刺的束龙对於这一变化感受异常明显,速度突然间骤降16km/h,好似有人在他肚子上闷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