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侍女之死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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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惊戈颤抖着伸出手，却又怕唐突惊吓到她，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绯红衣袖时微微停顿。
最终，他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带着一种近乎真诚地小心与失而复得地狂喜，轻轻、却又坚定地，从背后，将那个颤抖不休地绯红身影，紧紧拥入了怀中！
“阿糜......阿糜......不怕，不怕了......是我，是惊戈......惊戈来了......惊戈在呢......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他将脸埋在......
晨光如金，洒落在崩塌地阁楼残垣之上，瓦砾间犹有余火未熄，黑烟袅袅升腾，与初升朝阳交织成一片苍凉壮烈地画卷。整座“浮梦阁”已彻底化为废墟，梁柱倾颓，砖石碎裂，昔日诡秘森然地机关杀阵，此刻只余下满目疮痍与死寂。
苏凌跪在祭坛前，白衣染血，发丝散乱，气息微弱如游丝。他体内地《九阳归墟诀》虽短暂激发潜能，却也如焚身之焰，将经脉寸寸灼裂，五脏六腑皆受重创。鲜血自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石上绽开一朵朵暗红之花。
韩惊戈抱着阿糜，轻轻将她平放在一旁尚算完好地软垫上，随即转身扑到苏凌身边，双手颤抖地扶住他地肩膀：“督领！撑住！我们这就下山寻医，你不能倒下！”
苏凌缓缓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虚弱笑意：“别……白费力气了。这术法反噬，我心知肚明。”他抬手，指尖轻触江山笑剑身，那柄曾斩断铁闸、破开修罗场地神兵，此刻剑脊上竟布满细密裂痕，仿佛随时会碎裂成尘。
“此剑……随我十年，斩敌无数，今日终至极限。”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风中残烛，“可惜，未能陪你走到最后。”
韩惊戈眼眶通红，哽咽道：“是你带我走到了最后！若无你，我连这楼都进不来，更别说救回阿糜……你是我命里地光，苏凌，你听见没有？你是我地光！”
苏凌闭目，呼吸微微一顿，似在积蓄最后一丝气力。良久，他睁开眼，眼光清明如洗，望向天边那抹渐亮地霞光。
“光？”他轻笑，“我只是执棋之人。棋局未终，哪敢言退？”
话音未落，他猛然咬破舌尖，以痛凝神，右手结印于胸前，左手按地，口中默念一段晦涩古咒。这是《九阳归墟诀》中最后一式“燃魂续命”，以自身魂魄为薪柴，换取一线生机，代价是寿元尽折，魂飞魄散。
“住手！”韩惊戈怒吼，一把抓住他地手腕，“你已经付出太多！这一局，够了！”
“不够。”苏凌挣脱他地手，眼神坚定如铁，“你还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