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有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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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到浓烈的烟味，姜夫人打开窗户，眉头紧锁。
  “要抽出去抽，都说多少遍了，别在家里抽烟，老闻这个对身体不好……”她碎碎念着。
  “你在外说顾知珩的坏话了？”姜戎父亲站起来，直言问。
  姜夫人表情微顿，知道自己骗不过丈夫，于是说：“我说了，怎么样，不行吗？”
  她眼神愤恨，“要不是顾知珩做太绝，陆宝珍怎么会和姜戎吵架，她要是不和姜戎吵，就不会失手误杀了……”
  “够了！”男人冷声呵斥道。
  “你没管教好儿子，让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顾知珩为自己妹妹出气并没错，别胡搅蛮缠地攀咬他人，最后害人害己。”
  姜夫人险些维持不住以往的体面。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那是你儿子啊，你儿子死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姜戎了，你不说给他报仇，我连说几句话都不成？！”
  “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用的男人，连给儿子报仇都没法做到，你还是男人吗？”
  人在巨大的愤怒面前，难免语无伦次地说些伤人心的话。
  姜戎父亲没说话，目光深深地望着她，仿佛想看入女人的内心的深处。
  半辈子夫妻，他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竟只是妻子口中的‘没用的男人’，这么一句评价。
  岂能不让人心寒。
  良久，男人垂下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