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那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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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铭章抚著额,低垂的目光瞥向身边那个睡去的侧影,最后几不可闻地嘆一息,然后起身,下榻趿鞋,悄无声息地出了屋,好一会儿才带著一身凉意回来。
  次日,戴缨从床上坐起,现如今她起床也不用归雁伺候,穿衣洗漱都是她自己来。
  她从床尾勾过自己的外衫,然后又在床尾扫了一眼,挑过几件衣衫翻看,都不是她要找的,疑惑地嘟噥道:“怪了,我的小衣呢?”
  於是转头问仍在睡中的陆铭章:“爷醒著么?可看见妾身掛在床尾的那件蜜合色小衣了?”
  这话问得多余,她自己都没看见,陆铭章又怎会得知,不过她习惯了只要他在身边,任何事情都要问他一嘴。
  陆铭章缓缓睁开眼,声音还透著未完全清醒的低哑:“什么小衣?”
  “就是妾身掛在床尾的那件蜜合色的小衣。”戴缨又翻动了一下身前的衣衫,再將目光探向床榻周围搜寻。
  “许是无意间滑落,被丫头们收起来,误以为是要浆洗的,你再去衣柜另拿一件就是,多大点事。”陆铭章说道。
  戴缨往床尾仔细看了一眼,分明记得昨晚备了一件掛在那里,怎么就没了,於是只能下榻,从柜中另拿了一件。
  就在戴缨背过身换衣时,陆铭章不著痕跡地將枕下的一条蜜合色的系带往里塞了塞,让罪证不暴露。
  戴缨穿戴好后,出了屋,將房门关上,陆铭章这才缓缓吁出一口气。
  戴缨离开后没多久,陆铭章便起身了,经过一番梳洗也去了小肆。
  午时,学子们下了学,仍是三个一伙,五个一群说笑著往小肆而来。
  冯牧之也隨在其中,自从除夕之后,他將对戴缨的心思埋进心底的最深处,锁起来,如今他来此就只是一个熟客,一个食客。
  戴缨一面吩咐伙计招呼客人,一面又要和相熟的学子们寒暄答话,眼梢还要留意后厨的出菜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