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是阿郎的字
正在同步当前世界的文本数据。
  戴缨见少年鬢边髮丝被汗水打湿,领口也洇湿一大片,稀皱在胸前,可那一张脸却是兴兴然,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期待。
  她心中微软,不愿拂他的好意,走到他的身边坐下,等他將食盒揭开,接过他的话:“哦?你且说说,这个绿豆糕如何不同?”
  朔一面揭盖一面说:“也是巧,做这糕点的师父竟是从阿姐故土来的。”
  “故土?”
  “是,从大衍来的。”
  不说燕国,而是大衍,怕家国覆灭触及她的伤心。
  食盒揭开的一剎那,腾起丝丝凉气,夹层置了冰,中间是一方方正正的黄色的油纸盒。
  在呼延朔將食盒揭开后,戴缨取出油纸盒,上面掛了细小的水珠,於是从袖中取出帕子,小心地將盒身的水拂净,怕一会儿水珠落到里面的糕点上。
  拭去食盒表面的水珠后,她才一点点將油纸盒打开。
  一面拆著油纸盒,一面说道:“那还当真是特別,我得尝一……尝……”
  朔立在一边,在油纸盒打开的一剎那,他先往盒中的糕点看去,確认糕点是否完整,担心一路顛簸而损毁。
  在確认完好后,再放心地看向戴缨。
  然而,他没有看到惊喜的表情,也没有温柔的笑,甚至连客气的嘆词都没有。
  他看到的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啊,惊?震?还是茫然?
  那瞬间掠过眼底的情绪太过复杂,像是平静深潭下骤然掀起的暗流,复杂得让他无法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