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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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了不做。”温霓推不动他,退而求其次地爭论,“你言而无信。”
  贺聿深有的是时间跟她讲道理,“霓儿,这就是你逻辑上的漏洞。你应该在一开始彻底检查我的手有无逃脱的可能,或者你提前做好预判,拿条框压住我解开后的可能性,从里到外堵住所有路径。”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於她娇软的脖颈。
  温霓被他说服,心里却不服气,“如果我这么做了,那你会不做吗?”
  贺聿深夸讚快要炸毛的小姑娘,“不错。”
  他看向她乾净的眼睛,答得认真,“不会。”
  温霓没忍住,说了句不好听,“那你说个鬼!”
  “衣冠禽兽。”
  贺聿深接下这四个从未出现在他生命章程中的文字,没有什么所谓的无法接受,也没有任何不爽,仅有些奇特的错乱感。
  “你既做不到,我便用实践教你。”
  她的浴袍始终未脱,胜雪的肌肤露在浴袍之外,隨著时长与动作漫出粉红。两根细细的带子松松垮垮,不知何时,终於泄了力道,尾端孤伶伶地垂落在地,上上下下地动。
  温霓处於看似掌控的上方。
  贺聿深不准关灯。
  这是温霓最没办法接受的。
  血的教训告诉温霓,下次必然截断他人所有退路,绝无反击的一线机会,否则下场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