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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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屏幕在昏暗中执著地亮著，映出金琪琪接连蹦出的消息提示。
  陆兮冉又羞又急，试图从他掌心抽回手。顾言深被这持续的震动扰得心烦，伸手想去把手机屏扣下。
  就在他翻转手机的剎那，锁屏界面上最新跳出的微信预览，毫无遮挡地撞进眼底：
  金琪琪：【试出来没？】
  金琪琪：【他到底是不是g啊？】
  顾言深的动作瞬间僵住。
  一些曾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回，串联成清晰的脉络——她最初提出契约时的乾脆利落，她对他偶尔亲近时流露的懵懂与困惑，她总是小心翼翼反覆確认“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的谨慎……
  还有她曾说过的话，此刻无比清晰地在他耳边回放：
  “或许你不需要妻子，但你需要一个名义上能帮你应付的人。”
  “那药对你也没用啊！”
  原来如此。
  原来在她心里，一直以为ta喜欢的是男人。
  所以她才敢这样“安全”地留在他身边，坦然接受他的庇护，甚至允许那些曖昧的靠近。因为她从未將他视作一个普通的、会对她產生欲望和心动的男人。
  顾言深缓缓鬆开了手。
  陆兮冉得以呼吸，有些茫然地抬眼望向他，眼底还残留著未散的水汽和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