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戏,攻受互推拉吃醋,公司墙角摸奶猥亵,阳台露奶操逼缝潮吹(2 / 2)

……

“我确实已经有在交往的人了。”

闵蝶的回答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吴白。

他睁大了眼睛,愣怔着,有几秒的时间里就连呼吸都卡顿了。

“不过戒指只是我擅自在戴,另一枚还没能送出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收下。”

闵蝶有些羞涩地笑了笑。

众人也都跟心照不宣地哄笑。

“什么啊,就连闵总监这种级别的帅哥都有搞不定的人吗?”

“原来已经有人了,看来我部门的小姑娘这下都要死心了。”

……

而吴白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闵蝶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人不是他。

闵蝶不喜欢他了。

怪不得……怪不得自打自重逢开始,闵蝶对他的态度就一直淡淡的。

如果换成是三年前的闵蝶,再次见到他,一定会不管不顾地冲上来缠着他,稍微有点肢体接触就会勃起,然后找机会强奸他……

而现在,会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有反应、还沉浸在回忆里面念念不忘的人只有他自己……

……

“吴白……吴白??”

王力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唤回了现实,吴白魂不守舍地抬起了头。

“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就叫你干活别太猛吧,人怎么能一天就把三天的活都干完啊……”

王力又开始絮叨,吴白没说什么,只是掩盖性地继续扒了两口饭,好将僵硬的脸色埋在盘子里。

而一旁的闵蝶则在暗中投来了意味不明的视线。

饭后,吴白和王力自然是要先行告退,却没想到被闵蝶一把拽住了胳膊。

“等一下,关于脚腕扭伤这方面还有一些想要请教的事情,感觉吴先生在这方面好像比较专业,可以继续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吴白正好也想找个机会跟他问清楚,便答应了下来。

“好。”

众人一看也不好跟着再掺和,又是午休时间,就原地散了,各忙各的去。

等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气氛突然就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来到了一旁的露台,闵蝶的脚看上去似乎又没问题了,也不需要吴白搀扶,自己就能走得稳稳当当。

吴白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又被他给骗了。

什么扭到脚了没法走路、想要找他单独了解这方面的事项,通通都是在骗鬼。

他的烟瘾又犯了,手下意识地就往裤兜里面摸去,然后想起来身上没有带烟。

“抽这个吧。”

贴着创可贴的手递过来一盒烟,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刺眼的光。

吴白侧过头,并不想看到这家伙此刻的脸,视线便落在了那烟盒上,看了几秒,眼皮突然就是一跳。

好熟悉的烟盒。

是他一直在抽的牌子,产自本省,便宜,粗糙,比不得高档烟,像闵蝶这种留洋归来的公子哥是没道理会抽这个的。

联想到昨天自己办公包里的烟凭空消失不见,而闵蝶恰好又来过公司,吴白心头霎时浮上了一个荒唐至极的想法。

不,不可能,闵蝶有什么道理偷走他的烟?

但是这烟怎么看都像是他那盒……

这才重逢了半天的时间,吴白就觉得自己快要神经了,只能努力紧绷住自己的表情,沉默地接过了烟。

闵蝶的神色也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来,点燃嘴上的烟后,将火机递给了吴白。

吴白接过火机时不免有些愕然。

他还以为闵蝶会用自己的烟凑上来帮他点……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作多情了?吴白烦躁地耙了一把头发。

“今天下班后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闵蝶在烟灰槽里掸了掸烟,漫不经心地提议道。

比起刚才一群人时他亲热又羞涩的态度,现在反倒显得冷淡许多,这个温度差让吴白更是自嘲了一番。

原本还以为,闵蝶对他依然是念有两分旧情的,但现在看来,说不定这一切都只是对方耍的什么把戏。

心中某处开始隐隐作痛,加上已经答应过要去接贝乐悦下班,吴白将烟捏在了手里,梆硬地拒绝了这通毫诚意的约饭。

“不用了。”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闵蝶就像早已预料到了答案一样,语气中丝毫没有诧异或者惋惜,反而还带上了一股突兀的刻薄。

“怎么,忙着去接你的小情人下班吗?”

阴阳怪气的话让吴白一愣,扭头去看闵蝶的脸。

“……啊?”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刚才还姿态淡然的闵蝶,此刻正面容扭曲地盯着他,嘴角还牵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

“吴白,你的逼是不是一天没有鸡巴捅就忍不了。”

突如其来的变脸以及这番熟悉的台词,也让吴白迅速进入了以前跟闵蝶相处时的状态。

“……你什么意思?”

露台上此刻没有别人,闵蝶倏地靠了过来,用身体把吴白逼进了墙角。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刚才我撩你的时候,你逼里流水了吧?怎么样,要不要再跟我试试?”

“你……放你的屁!”

难堪的丑态被戳穿,以及这种被对方当成婊子来羞辱的愤怒让吴白咬紧了牙槽。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开始不住地发抖。

这混蛋现在在说什么屁话呢?

失踪三年的是他,擅自回来的是他,哭着告白的是他,有了新欢的也是他……

既然决定要跑,为什么跑之前还要来动摇他?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狗屁喜欢、狗屁的爱??

滚蛋这么久,都有新欢了,又为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调来他的公司,偷他的烟,还总做一些让他误会、给他希望的事情?

这个王八蛋是不是一天不折磨他就难受?!

“妈的你当我是什么?!别碰我!滚!!”

积淀已久的愤懑在此刻全部爆发,情绪激荡下,吴白什么都顾不上了,挥起拳头便砸向了面前那张可恶至极的脸。

“砰”地一声,闵蝶没有丝毫的躲闪,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他的头被打偏过去,时间在这瞬间仿佛静止了几秒钟。

而后,他慢慢地回过了头,倏地一笑,抬手就朝吴白胸口抓去!

“你他妈再碰我一下、啊!!”

吴白没料到他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这么放肆,在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公司露台上对他动手动脚!

此刻的两人将墙角塞得满满当当,闵蝶利用稍胜一筹的体型优势压制住了怒发冲冠的吴白,手蛮横地钻入了吴白的体恤下摆,精准地抓住了裹胸下的一只乳房!

“啊!!”

“就碰你怎么了?不让我碰那你打算给谁碰?那个小白脸吗?你要为他守身如玉?那为什么我一摸你的奶子你就叫得这么骚,嗯?”

闵蝶气息紊乱地压在吴白的身上,鼻梁拱在他的脖颈处不停地细嗅着,低沉的气音不停地灌入吴白的耳中,刺激着他的羞耻心。

闵蝶昨晚一夜都没合眼,给吴白清理干净后,又忙着把他的卧室恢复成原样,然后赶在他和室友起床前出了门。

他没有急着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躲在楼梯间,抽出从吴白那里偷来的一根烟,放在鼻端前提神。

不知等了有多久,当看到吴白和那个小白脸甜甜蜜蜜地一同出门,对方还撒娇似地粘着吴白、霸占着本该属于他的位置时,闵蝶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妒火简直要掀翻他的理智!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冲上前去做出什么失智的可怕事情。

而看到吴白状似宠溺地给对方摘掉头发上的树叶时,闵蝶活生生把手机屏幕捏碎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找虐。

最后击垮他的,是在小白脸的公司门口,他对吴白的偷袭亲吻。

那一刻,闵蝶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怕自己真的会在暴怒下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他强迫自己掉头便走,但是双手一直抖得停不下来,他只能一拳砸在路边的铁皮箱上,这才稍稍让手抖得没有那么厉害。

等到了公司,助理一见到他就惊叫起来,说他的手流血了,慌慌张张地去找创可贴。

闵蝶低头,看到自己的手上条条杠杠的血迹,这才后知后觉地有了痛感。

他再次抽出了吴白的烟盒,放在鼻端前,感受着那上面残留的气息跟烟草混合的味道,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了下来。

而再之后,一进入会议室的大门,他的双眼就像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吴白。

吴白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呆呆傻傻的,可爱得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将这个令他日思夜想的人抱在怀中。

可是一想到昨晚吴白糊满了那小子精液的逼,还有今早他受到的那些冲击,闵蝶就立刻移开了视线。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发疯,当场就把吴白按着给操了。

整个上午都被那几个马屁精缠着脱不开身,一到午饭时间,闵蝶就提议要去员工食堂,想去那里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抓到了吴白。

他故意碰瓷,用脚被扭伤这种拙劣的谎言成功地缠住了对方。

当在吴白的脸上看到类似于紧张的情绪时,闵蝶狂躁了一整天的内心终于稍微平复了下来。

——吴白还是会紧张他的,没有对他不理不睬,或者丢下他不管不顾。

而当吴白单膝跪地查看他的脚踝时,那种像是在求婚一样的姿势,和小心体贴的认真,让闵蝶的心口久违地砰砰跳了起来……

真的好帅啊,吴白这个男人。

他是真的、真的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可他的甜头还没持续到五分钟,吴白就又变得冷漠起来了,那昙花一现的温柔,让他再次记起吴白已经有了交往的对象。

即使自己偎依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目光也没有分向自己分毫,全当他是空气一样。

闵蝶一天一夜未眠,情绪又大起大落,觉得自己离彻底发疯就要不远了。

脸上虽然还挂着亲切的笑容,但心里却恨不得让身边这群苍蝇通通滚蛋。

他想拉着吴白问个清楚,他的心里真的已经没有他了吗?

“这里真的没有我了吗?说啊!告诉我你心里面还有我的对吧?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吧?”

闵蝶的手急切地在吴白的左胸上揉捏着,试图透过柔韧的胸肌和乳房去感受那下面的心跳。

明知道不该这样的,这是他们三年后的首次重逢,是他多少个日夜都在期盼的再会,他应该坦率地诉说他从未变过的爱意,而不是像一个重操旧业的强奸犯,一上来就口不择言地羞辱他心爱的人。

可他就是忍不住,尤其吴白还因为那小子拒绝了他下班后的邀请。

一想到他们回到那个二人小家之后会做些什么,闵蝶就控制不住地变得刻薄跟混账。

“吴白,吴白……我感觉就快要疯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我想操你的逼,想要立刻插进你的身体里面,跟你融为一体,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受一点……”

他几乎是神经质地呢喃着,积攒多日的不安和醋怒终于在这一刻如泄洪般爆发了。

闵蝶的双手狠狠地抓握住了吴白的乳房,狂乱地揉捏起来,用力到十根指头全部都嵌入了乳肉之中,整个人也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用鼻子在对方的衣领间乱嗅乱拱着,发出瘾君子复吸了一般的陶醉呻吟。

吴白的火正发到一半,没想到对方竟然进入了发情的状态,又惊又怒之下,几记毫不客气的拳头又挥了出去,几乎是拳拳到肉。

可闵蝶却丝毫没有闪躲,对他的暴力浑不在意,挨打了就乖乖地受着,进而化成更猛烈的性欲,扑在他的身上淫乱地耸动,胯下已经在西裤的布料上顶起了一根驴屌一样的可怕形状。

“滚、你个四处发情的强奸犯!啊啊!”

吴白气得眼冒金星,不敢放声大吼,怕招来人,又不能继续对闵蝶这张脸挥拳头,奈下只能揪住了他的头发,把闵总监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拧得稀巴烂。

“唔、我不!我没有四处发情,我只对你一个人发情……我是强奸犯,我现在就要在这里、强奸你,啊!头皮好痛,呜……不管了,我真的一刻都忍不了了,鸡巴要炸了,必须赶紧插进全是水的小逼里面才行……”

吴白听着他下流耻的话,又气又臊得满面通红,可与此同时,逼里面也不争气地哗哗流水,抽搐着乞求那根渴望了三年的大家伙……

两个人很快便在撕扯之下变得衣衫不整,吴白的裤子被扒到了膝盖处,在空中拉出了一段淫水坠下来的银丝,这种荒淫的羞耻感却让他久违地感到了悸动,即将在公司里被闵蝶强奸的兴奋开始跟他的理智搏斗……

“放、放开我!你妈的、啊!会有人、有人看见!你不要脸了吗?!”

“对,我不要脸了,我只想要你……啊……好滑的骚逼,想死我了……大鸡巴这就喂饱你……”

闵蝶掏出了早就胀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把狰狞的龟头顶在了被淫水浸透的逼缝上,疯狂地摩擦了起来!

“啊、啊啊~!别、别磨我下面!啊啊~!!呃呃啊啊~~!!”

被电流击中一样的狂猛快感瞬间席卷了两人的全身,让他们不知不觉间便颤抖地抱在了一起。

“呃啊……好爽……又操到了……老公的小骚逼……啊……感觉要……要射了……大鸡巴一碰到你的淫逼就、就忍不住想射了……哦……啊啊……~~!射、射了!”

闵蝶激动得浑身战栗,随着几声失魂一样的呻吟,他的鸡巴在一阵狂抖之中疯狂地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热精,白花花黏糊糊,全部都喷在了吴白的逼唇上!

“啊啊啊~~!被、被射了呃呃……!~啊、好舒服……被射到潮吹了……额啊啊啊~~!!”

吴白被射得双腿发软,尤其他外翻的阴唇黏膜和逼缝顶端的那颗阴蒂,被滚烫的精液激射、玷污,电击一样的快感爽得他顷刻间便理智全,逼道里面一阵痉挛,像泄洪一样地喷泄出股股淫水……

“啊……好爽……明明还没插进去就、射得我爽到不行了……你的逼真的太骚了……呃……不行……要惩罚一下你这淫逼才可以……”

闵蝶粗喘着,突然将吴白抱起,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露台的边缘,让他面朝楼下,双手撑住栏杆撅好,然后挺着大鸡巴从身后插进了他的逼缝里。

吴白还在潮吹中,爽得脑子反应不过来,等看清了自己面对的场景之后,吓得直摇头。

“不、你要在这里干什么,啊~~!!不要、别这样!会被下面看见!啊啊~~!”

他们正对着一个商圈的下沉广场,零零散散的有一些路过的人,论是谁,此时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被按在围栏上强奸的吴白……

“放心吧……咱们这里很安全……只要你不大声喊,就不会有人听到的,更不会有人抬头看……噢……宝贝……我就要在这里强奸你了……来,把T恤掀上去,大骚奶子露出来……”

说着,随着“嗤啦”一声响,吴白胸前的裹胸布就被邪恶的大手撕裂了,一对骚乱的奶子猛地跳了出来,明晃晃地暴露在了围栏之上!

“不、啊啊~~!不要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看光了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

吴白被身后的鸡巴拱得不停地耸动着,两只大奶子在空中震荡出了诱人的乳波,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光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红发烫,但同时也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欲望……

“被看光就看光吧……这里正对着那个小白脸的办公楼呢……让他看看你被我奸得直摇奶子好不好……嗯?让所有人都来看光你这副婊子样……这样、啊……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惦记你了……因为你已经被我奸脏了……玩烂了……玩成烂逼……就不会再有人要你了……”

闵蝶边说,边讯速地耸动着鸡巴在吴白的逼缝里面抽插着,用青筋虬结的柱身和龟头棱去刮磨着那一团还在喷水的骚肉,泥泞湿热的贴肉感爽得两个人都快要发疯。

“啊……啊啊啊~~~!!要被、被看光了……额额啊啊啊……要被玩成烂逼了呃呃……~~~!!”

吴白已经被磨逼磨得有些神志不清,紧紧地抱着围栏,就连胸前那一对大骚奶飞出去都不上遮了。

“你是我的……嗯……你只能是我的……只能属于我……我要把你玩成除了我就没人要的样子……骚逼准备好……大鸡巴这就来强奸你了……”

闵蝶以划圈的方式在那骚逼缝里搅了一通,直把吴白的骚水搅得狂泻不止,然后龟头对准了被磨开的逼洞,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