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嗯……骚老婆想当小母猫~”
“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着尿进猫砂盆~”
温书环着魏阳的脖子,像猫咪一样伸出小舌头不断舔舐他的耳朵。
魏阳乌沉沉的眸子里全是对温书的爱欲,果断调换方向走去了书房。
深夜的书房静悄悄,小阳阳和小书书都睡着了,只有寂静的月光洒在房间里。
魏阳循着记忆找到了温书的专属猫砂盆,比小阳阳的大了两个号,是他专门定制的大号猫砂盆。
将温书放下,猫咪书书主动托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趴下去,双腿岔到最大撅着屁股对着魏阳,
“主人~快肏进母猫的骚穴~”
月光下隐约能看见那湿淋淋的骚肉洞肿成何等模样,几乎能塞进一个小孩的拳头了,魏阳扶着自己偾张的硕大肉棒挺身肏了进去。
“嗯~好棒……”
两人的动静这么大,旁边的儿子们早就被吵醒了。
“汪!汪汪!!”
“喵……”
猫猫狗狗的夜视能力比人类要强多了,它们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亲爱的主人正趴在大号猫砂盆上撅屁股。
主人在做什么?
叫的声音好大——一定是身后那个两脚兽在打主人!
“喵——!喵呜喵嗷——!”
小阳阳立马抓着笼子大声叫喊起来,魏阳听着此起彼伏的喵呜汪汪,用力掴了一下肥嫩的屁股。
‘啪!’
“小母猫叫的这么大声,儿子都被吵醒了。”
“哈…唔嗯~对不起呜……主人的大鸡巴太舒服了~小母猫忍不住~”
肉刃狠狠劈开骚穴,重重凿进肉洞深处,温书觉得自己跌下体要被魏阳劈成了两半,酸胀到麻木的小尿孔蠕动着把尿道棒都挤出去了一些。
“嗯!主人肏得好深——小母猫要尿了~”
温书明明自己按着尿道棒,却还是娇声浪叫着,
“主人帮小母猫把尿道棒拿出去~求求主人呜……”
“宝贝求什么?”
“求主人让小母猫……尿~尿出来——呜啊啊憋不住了!”
魏阳顿了一下,手掌伸下去探索着摸到了尿道棒,毫停顿的猛抽出来,胯下跟着深深肏进宫苞,龟头将逼仄的宫苞撑满,温书被这一下撞击得差点扑在地上——
“啊——啊啊——尿—尿出来啊啊母猫被主人肏尿了——!!”
强烈的水箭淅淅沥沥地耷在猫砂盆里,小阳阳叫唤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好像主人没那么痛苦?
主人也和自己一样在使用猫砂盆,虽然姿势奇怪了点。
主人尿了好多,好厉害,不愧是主人!
没了喵喵叫的声音,寂静的屋子里只有疯狂缠绵的粗重喘息,以及连绵不断地撒尿嘘嘘声,魏阳顺势把温书的一条腿拉起来,正好对住了儿子们的笼子。
“宝贝撒尿,小阳阳看的好仔细。”
“嗯~哈……被看到了~”
温书迷迷糊糊的趴在地上,尽情释放着膀胱中憋胀的尿液,而这样羞耻的撒尿姿势被儿子们看到多少会觉得——兴奋。
尿液淋尽,温书缩尽了最后一滴,摇晃着屁股向后撞击,
“还要~要主人肏——小母猫哈…要喷水~给主人看~”
喷尿表演完当然是喷水了,尽职尽责的小母猫欲求不满的摇着骚屁股,魏阳又狠掴了一下颤动的臀肉,
‘啪—!’
浅浅抽插两下,肉棒直接在宫苞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地方,连带着大腿都发力,狠狠肏进了子宫——
“嗯!啊——啊啊——”
没等嫩穴喷水,大鸡巴已经率先射出了浓精,浇灌着欲求不满的骚穴。
“精液~还吃到主人精液了——哈啊——!!”
猫咪书书的小腹颤缩两下,塌着腰快贴进猫砂里,女穴中又喷出了大股大股透明的潮液。
醉成一团的两个人都要互相搀扶着才能站得住,温书一边耸着屁股吞吃肉棒,一边扯着魏阳,
“去…去床上~站不住了~”
“唔……”
好,去床上继续肏。
出了书房,左边是一米八的宽敞大床卧室,右边是客厅,头脑不清楚的温书指着客厅的沙发——
“去—床上——”
那张床看起来好像更舒服。
温书装满了红酒的脑子哪里是觉得沙发更舒服,明明是看着那里更狭窄,他们可以抱得更紧罢了。
魏阳像温书操控的傀儡,满心满眼只有宝贝老师,指哪儿打哪儿,当即便肏着骚肿的屁股走过去。
两个人重叠着、踉跄着,要不是旁边有墙有桌子可扶着,大约要抱在一起滚过去了。
“到…哈……到了~”
温书伸直了手臂,弯腰扒住了沙发,魏阳长腿一迈,直接将身下的美人压在了软垫上,滑出半根的肉棒焦急地肏进了骚穴。
“啊——肏进子宫了~”
温书浪叫着,脱力地趴在了沙发上,一条腿骑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半搭着跪在地上,浑身软绵绵,只有屁股还娇媚的翘着。
魏阳抱着温书把他搬到沙发上,半滚了一圈,让温书冲着里面抱着沙发垫,魏阳在后面半个脊背露在外面,紧紧抱着温书。
“好紧……嗯……”
为了不掉下去,魏阳几乎把自己每一寸都黏在了温书的肌肤上,炙热的胸膛贴着他泛着热意的后背,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敲打在温书的身体上。
“唔……温书…宝贝……爱……你……”
魏阳模模糊糊地说着,似乎已经不省人事,眼睛也半眯着,可腰胯却还一下又一下有频率地肏弄着温书的烂穴。
“爱你——嗯!我也……哈…爱你~啊啊……”
高潮的次数太多次,温书分辨不清自己是否在高潮,只觉得激荡灵魂的战栗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压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空旷的客厅只剩下‘啪啪啪’的响声,完美嵌合的两人已经均匀着呼吸没了声响,可他们相连接的交合处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直到魏阳猛挺了两下身体,皱着眉将温书压进抱枕中,粘稠的精浊灌满了肉穴,不得不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
黏腻的精水糊满了二人的身下,可累极醉极的他们早已伴着最后一次高潮的战栗沉沉入睡,契合到连彼此的呼吸都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