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魏阳喘息片刻,弯腰扶起了瘫软的温书,按摩棒从他的股间滑落,带着大滩的粘滑淫液晕湿了地毯。
“宝贝喷了好多水。”
“唔……嗯,还是弄脏地毯了。”
温书看了看身下,不好意思地说道。
魏阳一把抱起温书放在腿上,吻着他红透的耳垂轻笑,
“没关系,整个办公室的地毯都是宝贝老师的淫水垫子。”
“把它喷满了,全部浇透了才好呢。”
“呜……”
温书被他说得羞红了眼,搂着他转过身闭紧了眼睛。
“老师害羞了,刚刚明明那么骚,嗯?”
魏阳轻笑,揉着温书柔软的后颈说着。
刚刚……刚刚和现在哪能一样呢,温书不说话,默默地咬着魏阳的肩膀发泄。
突然外面传来推门的响声,
‘砰—’
“嗯?”一声疑惑的声音,接着门外那人似乎不死心地又推了推门。
‘砰!’
“诶?”
当曲闻柏确定自己被锁在外面后,干脆站在门外扯起嗓子,
“魏阳!你在里面干嘛呢?!”
“没事儿锁什么门啊!”
魏阳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这人又来打搅自己和温老师的甜蜜时光,他向后靠坐过去,也不给曲闻柏开门,温老师有些局促地坐在他身上,
“我要不要躲一下?”
魏阳眉峰一挑,一脸嫌弃地说,
“不给他开门。”
说着,手掌已经探进了湿滑的嫩逼里,顺着肉缝上下滑弄,搅动着合不拢的肉洞和敏感的花蒂。
“嗯!别…别弄了~呜……魏阳~”
呻吟被他挤在了嗓子眼里,猫叫似的细声细气。
‘叩叩叩——’
“魏阳!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
曲闻柏真是……一点儿也没个老板样子,竟然顺势玩起了网络老梗,他不会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魏阳比嫌弃,他高声回应,
“不开。”
“?”
曲闻柏震怒,自己已经吸引了四周一圈下属的注意力,大家都看着自己被魏阳关在门外好好吃了一顿闭门羹。
没面子,太没面子了!
堂堂柏阳的曲总!怎么能这么被人下面子!必须得找回来!
于是,曲总中气十足地吼出声——
“开门!你是不是背着我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魏阳扶额,他是彻底服气了。
温书虽然羞耻但也忍不住笑出声,他看了看两人衣衫凌乱精水肆虐的痕迹。
脸色又红了一分,曲闻柏也没说,他们确实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徐秘书送文件正巧回来,看见曲总被关在门外连忙走上去,
“曲总——曲总!”
她小声招呼着曲闻柏,扯着他的胳膊站到一旁。
“魏总的办公室有别人。”
曲总听得一个激灵!
他魏哥背着温老师偷人了?
不能啊,他哪儿来的胆子……
“谁?”
“姓温,是魏总亲自下去接回来的。”
“哦……”曲闻柏了然地长叹一声,原来是温老师。
那魏阳在里面做什么,可就昭然若揭了。
曲闻柏老神在在地清了清嗓子走到门边,靠着雾化的玻璃门隔空喊话,
“魏哥,好长时间没见温老师了。”
“我们晚上出去吃饭啊,我做东。”
“……”
魏阳搞不懂怎么今天曲闻柏这么难搞,
“不吃——”
“哎,你等着,我现在就给温老师打个电话。”
曲闻柏说干就干,掏出手机叮地就拨过去了。
电话铃声响起,温书手忙脚乱地来不及捂住,铃声已经顺着门缝传了出去。
“唷。”
“原来温老师在啊。”
曲闻柏明知故问,愣是等电话响足了三遍铃声才挂掉——
挂掉之前,魏阳忍着怒气接了。
“诶,通了?”
“温老师?”
“嗯……曲总,有…有事吗?”
温书光溜溜地靠在魏阳怀里,腿心还夹着他四处撩拨的手,偶尔拨弄到骚肿的肉蒂时,温书就会哽一下。
“哦,没事,咳。”
“想请你吃饭来着,晚上要不要去喝点?”
好,听见喝酒,魏阳心里立刻翻起了旧账,上次就是曲闻柏折腾的!
他也懒得和曲闻柏再废话,拿过手机回怼,
“不吃,不喝。”
“快滚。”
“哇,魏哥不是吧,这么绝情?”
曲闻柏感受到魏阳的愤怒不耐,反而得意了起来,能把魏哥气成这样真是万年难遇。
“咳,那你们也不至于把我锁外面啊。”
“在里面干嘛呢?”
曲闻柏那个八卦的小心思哟,蹭蹭蹭地往上冒。
干嘛?魏阳看了看身上挂着的娇软身躯,手指搅弄着探进了湿浪的骚逼中。
“唔……哈……”
温书红了眼睛,用力捂紧嘴巴。
“在吃饭。”
“啊?吃饭?吃饭你们锁什么门,让我进去蹭点儿!”
“我中午饭还没吃呢,饿死了。”
魏阳冷笑一声,心想这饭你也敢蹭。
“你不配。”
“?魏哥,你这样太不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