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对不起了,虽然这样做很缺德,但我是真的没钱再来赔你这辆车了。”
果然眼泪还是最好的武器啊。
如果自己和凌淮一样有钱,那她绝对毫不犹豫的承担修理的责任。但现实很残酷,她不过就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人,那一毫一厘都是靠自己每天勤勤恳恳码字码出来的。
这天价的修车费可不是开玩笑的。昨天的一百万就已经够让她头疼一阵的了。再加上今天的,思思觉得自己腱鞘炎都要复发了,十个手指关节都在隐隐作痛。
骗人确实缺德,但道德和性命比起来,那显然还是性命更重要。她也只能选择装可怜来博些同情了。
当然刚刚的戏也不是全部虚假,追尾确实吓到了她,下车后看到瘪进去的车头思思心里害怕极了。再加上凌淮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都不用装,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不过韩思思也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暴躁大魔头,居然这么吃这一套。
“看来凌淮也不是那么情的人,就冲你今天这么大气,不跟我计较这件事。以后我韩思思心甘情愿做你最忠心的代驾,绝对风雨阻,随叫随到。”
看着面前那个高大宽阔的背影,韩思思在心里默默发誓。
虽然经过这两天,韩思思觉得自己可能都要对开车这件事产生阴影了。不过只要凌淮能接受,大不了她用自己的小电驴接他下班,又快又灵活。哪怕是再倒霉撞了,她也能大气的说一句。
“不修,直接换”。
当然,凌淮根本不知道身后连泪水还没干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多想法,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
“找车回家!”
这个地方已经远离了京市主城区,就算助理现在赶过来,至少也要一个小时。
“咕噜噜——”
望着周围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凌淮的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别说是出租车,站在路边等了快五分钟,连来往的车辆都很少能看得到。
“刘妈,你帮我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我就要搬到公司那边的顶层公寓去。”
凌淮清了清喉咙,连说话声里都一改往日的散漫,带着隐隐的颤抖。
现在的他只想抽死自己,真搞不懂以前的他是怎么想的,放着那么多房子不住,偏偏要天天住在这个郊区的山庄里。文子琪每次过来都和他抱怨太远,位置又太偏僻,让他换个地方。而他居然不以为然,反而觉得自己有种归隐于山林的隐士气质。
现在真的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仿佛也在嘲笑他。
而华南公馆里,苏星辰的肚子也在抗议。
“都七点了,凌北川还回不回来啊。”
她瘫在沙发上,聊的刷着手机,摸了摸自己饿的扁扁的肚子。
“可乐,咱们再等他最后十分钟,再不回来我们就自己吃了!”
可乐正乖乖的趴在沙发旁,苏星辰摸着狗狗毛茸茸的大脑袋说道。这句话从六点重复说到了现在,她等了十分钟又十分钟,桌上的饭菜也是热了一遍又一遍,家里的大门都要被她看穿了,凌北川却还是没有出现。
“可能他下午只是在取笑我,其实压根就没打算回来吃饭。”
望着外面愈加暗下来的天色,苏星辰放弃了,从沙发上站起,往餐厅走去。
“早知道还不如让佳佳别走了,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为了给自己和凌北川留出独处的空间,发誓不当“最亮电灯泡”的佳佳将外卖送到苏星辰家里后便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