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你不用担心这个。”沈玉君冲着殷朗没好气道:“殷朗啊殷朗,前几年张师长的儿子结婚在军属院儿摆了几十桌,你是他领导,小赫那也是刚立功升了团长,咱们家办得风光一点儿怎么了?再说了,你这树大是大,可不长叶子啊,几十年保持着艰苦卓绝的作风,一分钱都不收,人家想抓你把柄,也抓不住啊,你怕什么?”
殷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红了脸憋出一句:“这么铺张,部队影响不好。”
“哟,你想的挺复杂,你们部队谁不知道殷首长身上拔不出毛,钱都是首张夫人沈玉君赚来的,你就歇着吧。”
沈玉君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北北,你别费心,喜酒我来办,你和小赫等着就行!”
“不接受口头贿赂,我们北北喊不喊你妈就看你喜酒办得怎么样了。”
“有你妈办不成的吗?”沈玉君笑了笑,“倒是你,想让我好好办呢,就老老实实在医院多住几天,要是让我知道你偷着回家,看我饶不饶你。”
“妈!”殷铮赫被戳穿心事,皱了皱眉头。
沈玉君得意洋洋拎包起身,“别说你妈不体谅你,今天我就带你爸先走,你和北北好好说说话。”
“叔叔阿姨再见。”
“嗯,明天我带你去逛百货,你好好休息。”沈玉君带着殷朗走出病房。
苏北北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狠狠含住,一只大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逃可逃,温热的舌头蛮横撬开她的贝齿,侵略进来。
“唔唔......”
她想挣扎,但是根本挣脱不开,即便殷铮赫还在病着,也只有一只手使得上力气。
不知多久,她窒息地快要晕过去才被放开。
“北北,我好想你。”殷铮赫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苏北北推了殷铮赫胸口一把,人狠狠砸在床上,“你为什么骗我,早知道这样,我根本不和你结婚。”
“对不起,秘密任务我不能暴露身份,可是我怕一旦过这个机会,就再也娶不到你了。”
“你一个团长,要什么样的女孩儿没有,干嘛喜欢我?”
“是啊,你知道多少人追我吗?有留洋回来的,打扮可时髦了,还有军长家的千金,还有我们军属院儿的院花,那叫一漂亮,天天给我送饭,还有......”
“殷铮赫!”
“真的没一个想着拿菜刀砍我的,也没一个救我命的。”殷铮赫拉过苏北北的手放在心口,“我这命二十七年前我爸妈给过一回,你又给了我一回,我殷铮赫这辈子不可能对不起你。”
苏北北有些感动,“那你知道我给了你一条命,以后有什么危险任务要小心,不准死,这是我的命。”
“知道了。”殷铮赫起身朝楼下望了望,那辆首长专用的车已经开走。
“去办出院手续,我跟你回家。”
“不行!必须好好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