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1 / 2)

再次醒来的时候,茨木正面朝下趴在松软的土里,他意识渐渐回笼才从模糊的视线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新挖的土坑之中,潮湿腥臭的泥土松松搭在他四周,正随着不断飞溅的泥土一点点盖在他身上。

他还没死?天啦,他都做好了要被狼咬掉胳膊的准备了,茨木猛地抬起头,迎面便被从天而降的一捧土淋了个满头,他晦气地呸呸两声,这才发现自己头顶上就是巨狼的肚子,这厮把他困在肚皮下方的土坑里,正一点点用前爪挖着土看样子是要把他活埋起来的架势。

“酒吞童子!”茨木更气了,用力动了动自己的小身板,凭着小浣熊的灵活把自己从土里拔了出来,气势汹汹跳起来一把抓住了这狼的肚皮毛,在一阵哀嚎声里愣是掐住了这狼的一颗奶头,狠狠地拧,“谋杀对象是吧?!要不是知道你还没恢复人性,我现在就把你突突了!”

但随即他就被狼蹬过来的后腿给一把踢飞了出去,咕噜噜打着滚重新掉进了松软的土堆坑里,最后是撞到了那根没啃完的骨头,才终于停下的。

茨木心好累,扶着那骨头直喘粗气,眼看那巨狼低下头凝视着他,他只好伸出小爪子指着酒吞放狠话:“混蛋!”

狼没说话,也没有恼怒,茨木疑惑地抬头看他一眼,但见到不是自己熟悉的眼神,只好又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脑子转的飞快:如果狼这个时候张大嘴吞他,他把对方的口腔挠烂的几率有多大,保得住自己的四肢的几率又有多大。

没等他想好策略,巨狼的嘴已经拱到了他的跟前,茨木立刻往后一仰,酒吞的爪子便压在了他的前爪上,幸亏土地松软,他没感觉到疼,只拼命挣扎着用尽全力去对抗酒吞的动作。

也就是这个时候,狼伸出了舌头,从他的肚皮一路舔到了脸颊,因为碰到了伤口,疼得茨木一阵哆嗦,却又不敢置信地盯着酒吞,想不明白这又是在玩哪出。

酒吞也不明白,他现在只是在凭着本能想要吃小浣熊罢了,对方身上带着让他心醉的味道,虽然刚才被对方激起来杀意和怒气都是真的,但等茨木晕过去的时候,他又不习惯起来,只用爪子拨来拨去,甚至想把他和骨头一起藏起来。

谢天谢地他藏的时候还知道茨木需要呼吸,否则小浣熊恐怕已经没有醒过来的机会了。

眼看自己爪子下的毛绒绒重新精气十足起来,他也终于放了心,只压着茨木的一条爪子,伸长舌头一阵狂舔,把茨木舔的浑身湿淋淋像被雨打湿的一样,随后这狼便伸长了脑袋,在茨木的身体上到处闻来闻去,每每茨木想要推开他的脸,这狼便会呲牙低低威胁,直到茨木的肚皮再次回到他舌头的掌控下。

茨木被他舔的生可恋,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挫败感,他听说过狼对自己的交配对象会通过舔舐与嗅闻蹭颈行为表达喜爱与交配意愿,但他不明白这会他只是一只小浣熊,这狼是通过什么认定了他们之间会有交配机会的。

爱吗?野兽的本能?

茨木眨眨眼,仰头看了看酒吞,因为体型差距过大,这会儿狼低头凑近看他的时候,两只眼珠子都快对一起了,那场面有些滑稽,把茨木逗乐了。

“酒吞童子?”茨木小心翼翼喊了一声,没有了刚才的飞扬跋扈,现在的声音小声又缱绻,很是抚慰耳朵。

酒吞的三角形狼耳朵立刻动了动,从喉咙里发出了咕噜的声音,大脑袋像是讨好一样,又往茨木的怀里拱了拱,把他拱出了一段距离,甚至推出了一个小土堆。

狼爪放开了钳制,茨木只好抱住了他还在不停磨蹭的长嘴,一时间哭笑不得:“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这句似乎也被对方听懂了,酒吞果然扬起了脸,在茨木的注视下慢吞吞站起了身子,像是自己也在思索,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肚子饿了?要安慰?梳毛?”茨木懒洋洋躺在那里,看酒吞一只狼苦思冥想的样子,他忍不住嗤了一声,“嗤,该不会真是要交……配……吧……”

他声音渐渐卡在了喉咙里,瞪圆的眼睛随着酒吞蹲坐在地上的姿势更加圆睁,几乎要突出眼眶外,因为他看到了酒吞的胯下,随着蹲坐的姿势而显露出的那里,确实精神奕奕已经到了高耸的程度,偶尔轻微颤抖还会摆动。

小浣熊顿时闭紧了嘴巴,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他看着那处不敢置信地先打了自己一巴掌,确定不是做梦之后,脸色变了:“老色批你想都别想!”

因为太过惊讶,他声音破了音,尖细得几乎像被捏了嗓子的尖叫鸡。

天可怜见,他只是个小浣熊,都没怎么有狼腿高的小浣熊,酒吞那根擎天巨物要是真往他那里塞,岂不是成了串烧啊?!

他对象是有点想他死的念头在身上的。

茨木当即把脑袋摆成了拨浪鼓,连连说着不行,但酒吞早扑过来了,茨木连忙四爪齐蹬愣是把土地刨了个坑,只是他快酒吞更快,这埋骨头的小洞坑本来就不大,又因着低洼茨木爬上去也要费功夫,因此那红色的身躯砸下来的时候,茨木只能叫了一声,便一下子被肚皮毛包裹了起来,属于狼的独有气息把他困在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

小浣熊觉得自己身子软了一下,毕竟以往他也喜欢这样抱着酒吞埋脸,对方的气息给他打上了深深的意识烙印:这个气味代表了安全感和性感,只要这样一闻一蹭,他自己便会不自觉地先沉醉其中,想要对方一直抱着自己。

尤其这次不是他趴上去,而是被酒吞压住,软的肚皮带着高体温还能感受到呼吸时的起伏,甚至贴得紧了还有酒吞有力的心跳声传来,就好像是整个人都在被包裹住,充满了难以表述的踏实和安心。

茨木感觉自己也跟着烧起来了,他瞅见肚皮旁边的土堆有了塌陷,形成了一个缺口,新鲜的风从那里灌进来,他连忙扭动身体试图钻出去:开玩笑,再憋在这里面,他就要窒息了!

可酒吞压根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只自己往前压低身子爬了爬,把小浣熊蹭得晕头转向,再安静下来的时候,那根不知羞耻的东西已经戳到了茨木的身上。

这下小浣熊彻底不敢动了,要说刚才他还可以胡思乱想,现在就是百分百肯定了:这狼就是想跟他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铁我说你可别开这种会死人的玩笑啊!茨木心里一阵后怕地挣扎,想要开口说话,但一张嘴那狼毛便会溜进他嘴里,倒是把先前酒吞吃过的苦全数还给了他。

茨木只好一面呸呸一面绞尽脑汁想与酒吞讲道理:他是小浣熊他不是个飞机杯,这么粗的一根要是按照这个体型戳到身体里,他恐怕就得撕裂成两半了!

可小浣熊细小的挣扎声根本撼动不了狼的一意孤行,就在茨木麻麻咧咧的时候,这狼已经抬起了上半身,只下半身戳在他肚皮上,开始不停地找地方左戳右蹭,大有一副要找个地方塞进去的架势。

顶端渗出的黏液沾了茨木一身,可他顾不得嫌弃了,只大口呼吸着空气,骂骂咧咧扯酒吞的毛骂人:“滚!!!滚下去啊!我靠你不看看我们的体型差吗?!你往哪里戳能戳进去啊?!要死要死要死。”

茨木语地想,恐怕如果酒吞有人的意识,可能会被他这看似黄暴刺激的语言搞得更加疯魔,但他可是面临着生死存亡啊!

小老鼠吃香蕉是吧,呵呵。

茨木咧开嘴了,想着要不一劳永逸先把这孙子废了再后面救治得了,但酒吞很快往后撤了两步,离开了他的脸颊,重新压了下来。四周顿时漆黑一片,只有那根火热的东西,精准戳到了茨木的屁股上。

“啊别别别!”小浣熊咬着牙根,脸都要吓白了,“进不去的进不去的!别戳了!老子说了进不去的!谁家能把这么大一根塞进小浣熊的屁股里!做梦呢吗你!”

狼自然也感觉到了,只是依旧不死心地在他屁股上蹭来蹭去,有好几次那顶端的黏液沾了到了屁股的缝上,只稍微一戳,便可以感觉到肌肉的紧紧拧绞,因此哪怕只是在门口蹭蹭,酒吞也做的乐此不疲。

这一幕其实相当的诡异,红色的巨狼蹲在土坑里姿势不雅观地前后挪动,小浣熊除了偶尔能露出个小爪子可怜巴巴抓挠两把,其余时间连抗议的声音都埋在了皮毛之下,细微微弱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等到酒吞下意识起身换动作的时候,茨木才觉得呼吸一松,躺在土堆上神情颓丧地侧着头,努力呼吸试图挽救自己的可怜神经。

果然酒吞侧着躺下了,一个回身变成了盘起的姿势,用前爪牢牢扒着小浣熊的腰身,翘起一只脚把自己的下半身凑到了毛绒绒的身上开始反复碾磨,茨木数次用后爪踩着他的那根推开,但他再接再厉总会重新贴靠上来,磨得茨木浑身更烫又欲哭泪:“太离谱了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可狼哪管得了他怎么想,只在他身上越蹭越快,偶尔有几次还戳到了茨木的屁股,把他戳得下半身翻折过来,像一只西瓜虫一样被迫做着活塞动作。

大概是这个姿势提醒了狼,他用爪子扒着小浣熊的肥嘟嘟身子,一个拨弄,将这可怜孩子给翻了个面,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势,强硬地把自己那根挤到茨木怀里,让小浣熊抱住了。

人性没觉醒,但性癖永恒是吧?茨木咬着牙,被他那根戳得整个球都在颤动,甚至连狼用前爪拨弄得他左右翻滚的时候,也没能得到一刻停歇。

累了,这世界毁灭吧,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样离谱又淫荡的发展的,茨木十分的绝望。

更绝望的是酒吞这样搞了半晌,突然自己站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小浣熊就这么抱在他那根上随之腾飞到了空中,直到重力作用下他滑落到最低端,还荡了个摇摆,才意识到什么一样,倏忽松开手砸落回地面。

巨大的羞耻和冲击让他哆哆嗦嗦尿到了土里,硬是一声没吭,只觉得羞耻感已经被这只狼给碾碎成了粉末,连滚带爬站起来一门心思朝着外面溜去,等到狼一只爪子把他踩在地面上,又故技重施嗅闻他屁股的时候,茨木终于忍不住了:“你个变态!!!!”

狼才听不懂他说什么,闻言只伸出舌头,舔了舔茨木的屁股,尤其是那个没法插进去的地方,茨木身体顿时紧绷起来:“你别想!!!!”

他确实也没法想,因为茨木呼吸凝滞的时间里,狼已经半蹲下来蹭了半天,体型差的巨大法用天赋异禀这种事来弥补,所以只能是颇为遗憾地蹭来蹭去,直到有些微微缓解他的那阵烦躁,也就算罢了。

茨木的精神从一开始的崩溃到现在已经算是自暴自弃了,他趴在地上,任由刚刚有所满足的狼绕在他身边打转,给他清理皮毛,一下又一下那舌头像个搓澡巾,把他浑身刮得刺痛,忍不住伸手推开狼头:“滚开。”

说罢还掀了掀眼皮,发现酒吞还没有恢复的迹象,忍不住咋舌:“原来这才是你真面目,真阴险啊,酒吞童子!”

说着他伸出小爪子指指点点。

狼的舌头跟着舔了舔他的爪子,他连忙收回去压在了肚皮下面,于是酒吞又一次把他压住了……

反反复复的磨蹭之间,茨木已经慢慢从一开始的语变成了所谓,最终应付一般翻了个身,在狼的肚皮下面给服务了一次,用爪子。

等到狼呼哧呼哧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警惕,对着他被喷溅了满身的痕迹又要伸舌头舔的时候,茨木才终于恼火地一拳打在了他没受伤的眼睛上,狗狗般凄惨的呜咽声立刻传来,巨狼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颊,可怜巴巴地像是在卖惨。

“少装可怜。”茨木撇嘴道,虽然浑身上下的毛毛乱飞,他整个小浣熊看起来就像是被蹂躏过头的玩偶一样,但叉腰气势汹汹教训的姿势可一点没落气势,甚至还用尾巴抽了酒吞脸。

大狼这才老实了,跟着茨木的动作,看小浣熊收拾好衣服用藤蔓捆在他身上,随后驾轻就熟地翻身爬到他大脑袋上,一扯耳朵道:“驮我去水潭。”

等酒吞属于人类的意识恢复的时候,正老实的一只狼泡在水潭的边上,他巨大的身体整个浸在水中,红色的皮毛如同水下盛开的海草,凉津津的缓解了一些体内燥热,隔着他一个池子之远的那头,茨木小小的白色毛绒绒身影正在愉快地哼着小调搓洗自己的尾巴。

灵台清明,刚才的一些不可言说的记忆便重新又冲击了大脑一遍,酒吞呼吸一滞,感觉自己喉咙里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烧得人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又看向茨木的屁股,想到那小浣熊目瞪口呆从他身下钻出来时,满身都是白色的粘液,酒吞只想立刻狼嚎一声扑过去把他重新压着……

不,不行,小浣熊进不去……

狼甩了甩尾巴,莫名又脑补了一下茨木的人类状态,人类应该……可以的吧,被他紧紧地压在身下,用红色的毛发蹭他的胸口,以及……插进去紧致而又湿热的内里。

狠狠吞咽了一大口的唾液,因为疫苗勾出情欲的巨狼此刻是个真的敢想敢做,所不用其极会动脑子的变态了。

“茨木……”酒吞从水里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喊道。

这声呼唤让那头的白色小身影一个激灵,随后欣喜地转过来看他:“挚友?你醒了?”

酒吞现在完全看不得他这样子,毕竟最近这几天都是靠着茨木的这个状态来来回回搞了好几场,立时身下就已经硬得发疼了。

不过他还没有禽兽到当场扑过去的地步,只是嗯了一声,去看茨木的脸蛋:“你的伤还好吗?抱歉,我竟然会对着你下手了。”

他不得不先摆一下态度,认的够快茨木不生他气,后面才能把人吃干抹净的时候配合得更甚。

“只是小意思而已,”茨木咧了咧嘴,含糊着回答他,因为酒吞从自己手下也并没有得到什么便宜,甚至还同样获得了两个乌眼青,所以小浣熊此刻除了胜利的得意,还有点心虚,毕竟他真的没留情面下了狠手。

想到这里,他又补了一句:“你身体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酒吞果然沉默了下来,颇有些心虚又疲惫的叹了口气,他余光看到茨木脸上表情一僵,立刻又低头装模作样道,“有。”

小浣熊赶紧朝他挣扎着走了过来,因为太急,还被潭底石头绊了一跤,一下砸进水里,咕噜噜流出来一串气泡,酒吞连忙伸爪子去摸,搅混了一池的水,才终于把小浣熊捞了出来。

茨木着急地呸了一口水花,小爪子摸在了狼的脸上:“哪里?怎么不舒服,需要叫星熊吗?”

巨狼低垂着眼,看着自己手心里托着的小浣熊爪爪,对方的两只爪爪都还没他的肉垫大,这么挂在那里的时候,就像是个脆弱的小玩偶,酒吞眯了眯眼,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他的脸颊,仿佛还尝到了淡淡的苦味,激动地整条狼脊背发麻,只想把茨木直接压在这里一口一口舔到地老天荒。

他可真该死啊竟然这样示弱骗茨木着急,但是好刺激啊,真想直接把这人吞下去算了。

狠狠地操他,操到这人除了哭只会骂骂咧咧被迫承受他。

红色的巨狼低下头,用鼻尖拱了拱茨木的肚子:“下面不舒服。”

“下面……”茨木显然没有他这么变态的想法,只目光担忧看向了酒吞的屁股,“难道是打了疫苗不能沾水吗?你伤口疼?”

“我鸡巴疼。”酒吞直白地道。

茨木傻愣愣跟着重复了前两个字,终于如遭雷劈一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就看酒吞戏谑的目光还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赤裸裸地全是兽欲,疼什么疼,怎么没疼死你这个鳖孙啊!

世界上不要脸之人竟然能变态至恐怖如斯,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你这个色批!”茨木一抬手直接打了一捧水花朝他脸上泼去,大概是嫌不够过瘾,直接变回了人形,连打带捶抓着酒吞的狼耳朵狠狠扯着吼道,“就这么难受?难受死你算了!”

说罢他光着屁股骂骂咧咧爬上了岸,一路水花淋漓朝着衣服堆走去,在月光下酒吞看着他耳朵蔓延开来的粉色渐渐染透了脖颈和后背,最后连那两个圆圆的屁股肉都透出了粉色。

粉色的小浣熊。

酒吞轻笑了起来,力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在水里变回了人,果然如同茨木的返祖一样,他的狼耳朵和尾巴还保留着,尤其还有下面那根也如狼时一样,很好的满足了他即将实施的妄想。

“茨木。”他坐在了水潭边,盯着那人的后背贪恋地看着,“过来。”

茨木没有理他,只大声地哼,用叶子胡乱擦了擦身上,已经套好了上衣,正准备穿上裤子。

酒吞看到了他后背上那已经有些显色的淤青,心里一阵轻颤,低垂下眼睑,他敛住心神又喊:“快点,过来。”

眼看茨木的身影一顿,他立刻补道:“我现在是疫苗的影响,确实已经忍不住了……”

说罢他低沉而温柔的嗓音带着讨好的意味:“你在这里我也不想忍,真的不想和我做了吗?”

对方没有回头,只是拎着穿了一半的裤子僵在原地,冷冷道:“就想着做?”

“嗯,”酒吞的视线落回到他身上,上上下下扫过,带着极其色情而侵略的意味,“用我的尾巴紧紧裹在你身上,把你皮肤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扫到变成红色,把鸡巴放进去之后就会恨不得将结也一起塞进去,狠狠地塞进去,让你感觉到屁股发疼,肚子里鼓胀的都是我的东西,还要在你肩膀上留下我的牙印,最好……”

茨木回头狠狠瞪他,那张脸已经通红如同煮熟的虾,眼睛瞪得极大又水光潋滟,不可置信的情绪翻涌其中,在月光下闪着鎏金色的光,嘴唇已经紧紧抿起来了,眼看酒吞回看他时还带着轻笑,他的小尖牙立刻磨了磨。

“你说完了吗?!”

茨木几乎是咬着牙说话,恨不得现在就把酒吞打晕过去。

“还没有……”酒吞老神在在,慢慢转过身,岔开了腿,在茨木倒吸一口冷气的功夫里,自己伸手撸了一把下面,“狼的这根,你就真的不想试试?”

“不了,屁股会烂。”茨木这么说着,转过头去,却利索地脱了裤子,拎着那布料垂头僵硬了半晌,最后自暴自弃狠狠往地上一摔,“操!”

他好像能狂怒的小河豚,因为骂完这句,他转头朝着酒吞就走过来了,宽松的长衫下摆垂在他腰间,因为动作带起的风摆动不停,露出他已经抬头的那里,半遮半掩,风情限。

酒吞撑着下巴看他越走越近,忍不住轻笑出声,惹来茨木更大的羞恼,他几乎跑得飞起来,一头撞到酒吞怀里,在他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笑屁!!!!”

刺痛也挡不住这狼的得意,他紧紧搂着茨木,在对方头顶亲了一口:“笑你可爱。”

茨木嘟囔了一句什么,只把他搂得更紧,两人肌肤相贴心跳声渐渐一起快了起来,震得胸腔发疼。

只是酒吞没有着急动作,抚着茨木的后背看向了那一大片扎眼的淤青,随后抬起对方下巴亲了一口,便看到了茨木脸上的那一道,还有脖颈上的两次手指印,他眸色暗了下去:“抱歉。”

茨木看着他脸上那一个脚印和两个青眼圈,嘴唇动了动有些心虚地垂下视线:“没什么,不太疼,比起以前训练好多了。”

但他的心虚落在酒吞眼里只剩下了忍辱负重,这人长叹一口气,楼着茨木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会再有下一次。”

茨木搂着他的脑袋,学着他亲了一口:“下一次也没关系,我肯定还能打赢你。”

“嗯……”酒吞闷声应道,“杀了我也要列入备选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