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2 / 2)

过了半小时,红色的大狼便叼着几只清洗干净的小猪仔回来了,茨木早就准备好了菜和锅底,刀磨得锃亮,利索地切分去腥压紧切片摆出了一盘盘的肉片花,和酒吞吃了个爽,撑得肚皮圆滚滚的,不得不四处溜达消食,将收尾工作一股脑甩给酒吞。

因此两人的通讯手表响起来的时候,闲得聊的茨木第一时间就呼出了电子悬浮屏查看,收件箱里是一条标注红色的紧急通知消息,收件人是酒吞,而茨木则在紧急联系人的那栏高亮着。

两人自从确立夫夫关系之后就在系统做了备档,互为对方的紧急联系人,按照以前的生活常识来说,就是一个户口本上可以签字同意手术的亲人,这类备档关系会在对方身体有异或者面临重大事件时自动通知紧急联系人。

如今酒吞早已退役很少会有工作上的紧急安排,又和他一起玩了这么久,唯一有可能通知的就是酒吞身体情况,红色代表着最紧急的。

茨木心里咯噔一下,担心是不是前一阵的体检时发现了什么病症,他想转身自己先浏览一下,但酒吞那头发现他静悄悄的没分享内容也没傻乐,便觉不对,直起身子看向了这边,在那一瞬里几次接收到茨木的目光。

他对茨木可太熟悉了,见状索性直接抬腿走了过来,精准猜到:“我体检结果不好?”

小浣熊心里哀叹当过兵的就是观察力敏锐直觉吓人,猜得准瞒不住,只好边摇头说自己还没看边点开了消息,等他到自己眼前的时候已经一目十行看完了,肩膀一垂重新放松了下来,看着酒吞有点哭笑不得,对方伸手捏了捏他的脖颈,茨木跟着一耸肩,憋不住幸灾乐祸起来:“是通知你回去做准备的。”

“准备什么?”酒吞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表,正要打开,就听茨木说到,“通知你准备回去应对返祖现象。”

这下酒吞也愣住了,常年帅气沉稳冷静的脸上露出了迷茫和语,他喉结一动发了个单音节:“哈?”

茨木认识他这么久,这是第三次看到他这样,笑得更猖狂了,表情像是在说你也有今天,直接把自己的电子屏幕戳到了酒吞跟前:“说是经过测算你的返祖现象在最近的半个月内有70%的概率出现,需要提前回去进行细致检查,而且因为巨狼的体型问题疫苗量需要时间准备,所以为了避免打针不及时返祖失控跑出去造成恐慌,还得你在丛林模拟室待机。”

酒吞颇为语地打开了自己的手表,从那里重复浏览了一遍,发现茨木还忽略了一点——半个月的时间里70%发生率,但他们的疫苗需要有返祖现象出现之后才可以注射,也就是说回去之后就要一直等待,等到什么时候返祖出现才可以,简直像坐牢。

而且到时候如果他没有失去人类意识还能配合打针,如果和茨木当初一样,返祖彻底呢?

酒吞的眉头蹙得更深了,看着不停乱笑的茨木,手指轻点表盘确认了信息收到,并上传了自己预计返回时间。

做完这一步,他才一弹茨木脑门:“乐什么,到时候有你受苦的时候。”

“抓拍你窘样的时候会累?你放心我爬树一流,”茨木驴唇不对马嘴地说着,跟着他动作也在自己那头点了确认,同时叽叽喳喳畅想,“你说会不会到时候你汪汪汪要求和我玩球?还会埋骨头?”

酒吞额角青筋都爆起来了,捏着他脸上的软肉狠狠掐着扯:“那是狗!我是狼!”

“都一样都一样,”茨木不知死活,还在咧嘴傻乐,“啧啧啧啧啧!”

酒吞咬牙,捏着他下巴狠狠摁了摁那两片软肉,低头吻住,用一种强硬又发泄的态度把茨木啃咬得嗯哼直喘,乖觉地伸手回搂住了他肩头,在几次嘴间博弈又互相纠缠之后,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茨木的手摸在他胸口上,顺势捏了一把,低沉的声音鼻音有些重,带着软软的尾调,听上去格外的酥:“你紧张了?”

酒吞的脸颊还贴在他耳侧,用指头揉着他的耳垂,闻言只嗯了一声,伸出舌尖舔他的脖颈,逼得茨木扬起头来脖间绷出了好看的线条。

酒吞的尖牙啃到皮肉,这人就哼了一声,下意识抬起一条腿蹭到酒吞腰间,被顺利地搂住,两个人踉跄几步靠在了树干上,酒吞的手垫在他后背上做缓冲,茨木便顺势蹭了蹭,很快重新难舍难分亲了起来。

心脏跳动的剧烈,茨木偏头呼吸的功夫酒吞的脸趁空挤近了他锁骨,落下一个个牙印,惹得小浣熊不住地大口喘息着,仰头看着树林缝隙间的天空,偶尔有飞鸟略过却显空寂,他感觉自己体内抑制不住的源源快感正灌满了这一方的天地。

听见对方把自己皮肤嘬得啧啧有声,他动了动身子脸红了起来,一手呼噜揉搓着酒吞那略长的毛绒绒头顶,一手抱着酒吞的肩膀,用翘起的那只脚碰酒吞屁股。

“要做?”他下腹部发热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忍不住紧了紧屁股。

酒吞却立刻抬起了头,抽回垫背的手把他另外一条腿也揽了起来,茨木立刻会意绞紧双腿盘住他腰间,有点遗憾:“不做啊?”

“后面要赶路,你会累,”酒吞单手扯下两人裤子,将两根对着贴在一块握住,带着薄茧的手掌微微一摩挲就引来战栗,粘液慢慢从顶端渗透,浸润了柱身发出了水声,在一次次上下动作中让他们更加口干舌燥。

这种贴心的说法并不能很好地说服茨木,他哼了一声,用指甲掐了掐酒吞的皮肉,舔着嘴唇发出了难耐的一声喘息,开始自己不老实地伸手扣住了酒吞还在动作的手,故意磨蹭起两个人的顶端,黏糊糊的带着热度,果然酒吞闷哼一声,腰身紧绷起来,狠狠顶了顶他的屁股。

“别闹,”酒吞说道,另一只手把他的身体往上托了托,将人整个往自己怀里搂紧,一条腿蹬着树干用来支撑,捏住鸡巴的手还在不停动作,“今天的留着,后面还得要忍好一段时间,有的是机会让你发骚。”

茨木微微咬牙,在他怀里哼出了一长串的气音,绷紧了脚背好半天才一阵哆嗦缓过酸痒的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不满地先抱怨道:“早知道我也要狼的基因,力气大又持久,单手托个人……嗯!……托个人都轻松。”

酒吞被他这话逗笑了,胸腔震荡撞得茨木胸口也一阵抖动,心脏跳得更剧烈了,他仰头亲了亲酒吞的喉结,把话题又转回去了:“为什么要忍一段时间?”

对方没有说话,抿嘴低头看他,眼睛里满是笑意和宠爱,像是在思索该怎么表达,老半天才张嘴:“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丛林模拟室待着?”

茨木瞪他一眼:“你说点有用的。”

“这就是有用的,”酒吞搂着他下滑的身体,又往上颠了一把,“你还记得你当年返祖的事情吗?”

听到茨木应声,他舔了舔嘴巴:“到时候万一我失去意识没有控制力,捉小浣熊难道不像捉兔子一样容易?”

他手指突然用力,扣住了茨木的马眼,把茨木激得眼角瞬间红了,在他怀里弯起了脊背,双腿抖了起来,酒吞却还有闲情继续跟他聒噪:“而且疫苗注射之后……”

他突然换了个说法:“你难道不记得当时你打了疫苗之后,咱俩做了多久?”

茨木的手指扳在他的手上,被那一连串的抠弄搞得人都要恍惚了,想要射精的冲动从小腹里一串串的飞起,搅得人头皮发麻很难集中注意力,只能大口喘息着拼命挪动自己的腰身,去蹭酒吞的那根。

“万一到时候我一头巨狼,捉到了你这只小浣熊,又是刚打完疫苗,你猜我会对你做什么?”

听到这话的茨木猛地抬头看向他,显然才刚被点醒,整个人被酒吞所描述的画面代入了想象,瞳孔震动嘴巴张合两下突然脸色爆红,红到耳朵肩膀手肘胸口全都染上了色,在收到酒吞玩味的挑眉和目光后,他爆了句粗口,赶紧抱住了酒吞,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挤压着那里让这一活塞运动更刺激了点。

大概这就是边做边听黄段子的助兴?酒吞舔着牙发出了低笑,用力顶了顶茨木,感觉自己也快要来了,忍不住捏得更紧了一些。

“狼的本来就大。”茨木趴在他肩膀上,嗯了一声,绞紧双腿,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欲拒还迎。

酒吞顺他应道。

茨木又说:“射精射的多……有点担心我装得下吗?”

酒吞蓦得下身一紧,掐着他屁股狠狠磨了磨牙,觉得这人真是可爱得想让人死在他身上,只是茨木又补了一句,让他差点理性消失。

茨木问:“那要是我不锻炼,你到时候可能还会掐到我的肚子肉。”

酒吞手上动作一僵,竟然没察觉的先他一步射了出来,茨木下巴一蹭吃吃闷笑说他射了,他这才手上抠弄逼着这人也一起射了,白色的粘液粘在两人胸膛腹部,黏糊糊地拉扯着,酒吞用手蹭了一把,抹在了茨木的裤子上。

这人懒洋洋还朝后躺在他手臂弯里,眯着眼一副得逞的样子,薄汗挂在脸上,残留着红晕:“所以我后面还要减肥吗?”

酒吞简直想把他立刻吃了,只能哑着嗓子让了步:“做完了再说吧。”

“我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