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云将军不在,云府仇敌找上门来,雇了绑匪绑走了三个孩子,绑匪一路带他们去南山,路上,云熙找了机会让明依逃走,回去求救。
绑匪发现后大怒,但因为明依不是云家人,不在他们的抓捕范围内,又害怕她真的找来人,便派了几个人去追,追到了直接杀。
到了南山,他们叫到了买家,云熙很震惊:“西北……越王?”她试探性开口。
越王搓了搓手:“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认得本王,不,本王就是那个早该死了的越王。”
云熙见过越王的画像。
越王是西北王的胞弟,掌管西北兵权,西北挑衅大元却被云将军打了回去,越王被斩杀,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易容术你应当很清楚,你爹当年杀的,只是一个小兵,你爹杀了吾儿,今日,本王要狠狠折磨你再送回去!”
云熙不免有些鄙夷,她当时染了风寒,没有跟着云将军一起去西北,但那场战争却也是有所耳闻,越王的儿子带了一万兵马就妄图把云家君歼灭,他不死谁死?
这话她没有说出来,谁会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没事找事激起敌人的怒火?
是夜,云熙没有在意白日里越王说的话,而是安慰起了明楼:“你别怕,我看这次越王没带人,都是一些山匪,结了银子那些山匪就离开了,越王自信,认为凭他一人我们两个孩子掀不起什么风浪,明日他来的时候我们找机会伤了他往山下跑。”
不是云熙不想在深夜时逃脱,而是不能,现在,山洞外有二十几个山匪守着,他们明日结了银子才走。
养足精神等着明日,云熙睡着了,但她也没有完全放松。
清晨,一盆冷水泼下来,云熙和明楼浑身湿漉漉的,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身上的水,警惕的看着面前的越王。
“怕吗?!”越王问着,语气却有些癫狂,像个疯子。
云熙握紧了手中的石头,一下一下,慢慢割着绑着她和明楼的麻绳,昨日里她已经割了两个多时辰,快好了。
越王也没急着动手,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细细讲着他的儿子,讲着讲着,神经有些不正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