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清接过药瓶,又仔细研究了配方,才把它又递给二师傅。
“唉!”白云清悻悻的说,“师傅们付出太多,清儿只是想做点力所能及的,可却被二师傅抢先了。”
二师傅像是一位慈爱的老父亲,伸手摸了摸白云清的头发,“你们做的够多了!历尽千辛万苦争取到回东越的机会,把我们接过来。不仅衣食住行全包,还总怕我们闲着会太闷,搜罗了那么多好玩意儿。就算是亲生的,也未必能做到这般。”
这时大师傅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从房间走出来,“对呀,丫头!我和二师傅常说,跟着你们就是跟着享福。我就是喜欢玩一些稀奇的玩意儿,你二师傅最宝贝就是那药厂。前几天参观回来,嘚吧嘚吧跟我说了一夜。打小到现在,我就没有听他说过那么多话。”
“师傅们喜欢就好!”欧阳彻看到他们由心而发的笑容,总算是真正安心下来了,“我和清儿一直担心你们会不适应这里的生活,还想着若是能再争取回一趟东越,是不是要把你们送回去。”
欧阳彻的话刺激到了两位师傅,一下子端起做师傅的架子,“彻儿,你可不能这样,这里的生活那么惬意,过的那么舒服,竟然想把我们送回去,真是不孝啊!”
“就是!你们离开那两年,我们过的那叫什么日子知道吗?真是不堪回首啊!没有牙膏洗发水,没有雨衣运动鞋,这些还都能忍,最痛苦的还是没酒喝。好容易过来,样样自由了,打死我都不回去!”
看来两位师傅曲解欧阳策的意思了,白云清赶紧帮忙解释。
“师傅,他是说如果你们不适应,就送回去,可照现在看,没有不适应,还很享受,那还回去干嘛!不回了,以后谁提回去,清儿跟谁急!”白云清给欧阳彻使了个眼色,“是吧,爷!”
“彻儿就是这个意思!”
“那还差不多!”大师傅率先走出去,“走吧,我的酒杯都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