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个后排靠窗的位置上,在那百聊赖的玩笔,此时我那位亲爱的组长转了过来,跟我闲聊。
“额,我可以叫你阿介吗?”
“可以啊,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好了……”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阿夕的。其实我们俩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还记得一年前的那个下雪天吗?”
我在脑海里使劲的搜寻与此有关的记忆,但很抱歉大脑在此时宕机了。
“不记得了?那也没事我再跟你讲一遍吧。”
时间回到一年前——
以往很难下雪的长乐镇却在那年开始下起雪,阿夕在街上走着,怀里抱着一袋吃的,那是她最爱的花蜜酥糖。
她很高兴,蹦蹦跳跳的往家赶去,突然几只大她几岁的兽拦住了她。
其中一只最高的貌似是他们中的老大,对着她颐指气使的说:“喂,小不点,怀里的是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跟我们分享分享。”
夕:“不,不可以!这些不可以给你们!”
但很显然,拒绝这种不良少年只有落得挨打的下场。
他们几个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很粗鲁的把酥糖抢了过来,还把她推倒在地上,她急得都快哭了。
我当时应该是玩耍之后准备回去,在路上,很碰巧的看到了这一幕,跑过去把他们推开。
他们几个都看傻了,等反应过来,东西早没了。
那个老大发话了:“给我打他!敢抢我的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他们在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就离开了,我站起来,鼻青脸肿的,环视一周没看到她兽影了。
我:“真是个情义的兽,救了她一句道谢都没有的跑了。”
但其实那时她躲在树干后,脸微微发红的看着我。
回到现在——
我:“哦~我当时还在觉得纳闷,为什么救了你连一句道谢都没有,原来你当时是害羞啊……”
夕:“哈哈,当时也不完全是吧,更多是不知缘故的心砰砰直跳,反正现在我肯定不这样了。今天上午肯定上不成什么课,等会午饭一起?”
我:“好啊,我请客,就当是见面礼了。”
这个时候阿觉插了过来:“阿介,可不可以带上我,我吃的不多的。”
我:“得了吧,记得上次我生日你在我家暂住,每天你手边都是几个脸大的饭碗,还说吃的不多?”
阿觉脸红着说:“你怎么可以拆我台呢……”
第二节课在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中也就这么结束了。
下课了我出去上厕所,刚出门就听到一阵欢呼雀跃声,她们似乎一直在呼喊某只兽的名字。
“房骏房骏!他好帅啊!”
……
我在走廊那儿驻足观看,只见一只黑熊从里面钻了出来,身后的母熊拼命的往他手里塞花,他只是双手抱在胸前,一朵花都没接。
从飘至我面前,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血气很寒冷,仿佛身处三九天一样。
“喂,别挡道。”
我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他那些拥护者暴力的推开,撞到墙上。
“十泉家的二少爷吗?那也不行,我家房骏大人说了叫你让开,你就得让开!”那些他的粉丝说。
我:“疼啊……真是见鬼了,什么也没做就被这么对待,还真是怕了你们,我走行行吧,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林夕看到这一幕后,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拽到一边去说:“阿介,你别介意啊,他兽就这样,可能是心理有点问题,上次我去宝兴城玩,看到他一个兽在训练场上打木桩,训练可勤奋了……”
我:你这是在开导我还是替他说好话的?算了,今天算我倒霉,遇到这种人。
漫长的三节课终于过去了,到了中午快乐的干饭时间。
阿觉饭碗装的满满当当的,他双手合十说了句“我开动了”后便开始暴风吸入了。
夕:“阿介,你的这位朋友一直都夸张的吗?”
我:“你不用管他的,他每次吃饭都像是饿死鬼投胎了一样。”
觉:“五卖!”
我、夕:“……”(相视语)
很快,一天的课程如梦一般的就过去了,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了寝室。不过还好,我幸运地和阿觉分到了一个寝室,四只熊的寝室,住了三只,一个床位虚位以待。
我冲进寝室,三两下爬上床,脚一伸一蹬,拖鞋一只落地,一只在阿觉脸上。
“十泉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拖鞋都甩我脸上了!”阿觉他边说便把脸上的拖鞋拿开,丢在地上。
“对不起了啦,我给你磕几个,别生气了嘛……”说完跪在床上给他磕了个响头。
这时,一只黑熊进来了,我立马精神了,很警惕看着他。
阿觉走上去,很热情跟他打招呼:“哈喽,同学,你应该也是这个寝室的吧,那也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我叫见舟觉,觉得的觉。你呢?”
“房骏。”
阿觉还想与他握手呢,他却把人家伸出的手给直接略过了。
阿觉他挠挠头,掩饰尴尬的说:“这新室友好像有点内向哈……”
我:“我叫十泉介,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请多多指教。”
骏:“哦。”
此时离熄灯还早得很,我坐在床上,不知不觉就开始打量起了房骏。他两只熊耳总是直挺挺的,眼神很犀利,黝黑的瞳孔犹如一滩死水,看不到一点光明。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劲,我为什么要关注那种讨兽厌的兽呢?真是令兽费解……于是又马上把被子给盖好,没几秒钟整个寝室都能听到我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