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就觉得脸很红很烫,一测体温39.1,很明显发烧了。
我:看来,今天这学是上不成的了,脑壳真的是太痛了,感觉要炸开了,早知道昨晚就不蹬被子了……
哥哥和爸爸都帮我给老师请了假的,所以我是在阿骏和阿觉俩走了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的早上来上学的。
不过刚一进教室我就感到这里面的氛围不对劲,因为每当这时候都是大家最难受的时候,基本群体,可现在看来这气氛不仅不伤感还特别欢快。
我很不解,坐到位置上后就问阿觉为什么今天大家都这么开心。
觉:“你问这个啊,也没啥就是今天大家要出去春游,所以现在都在讨论下午干嘛。”
我:“春游?去哪春游啊?”
觉:“我也不知道,据说是宝兴城郊的杨树林里吧,大概会搞两天。说要提高学生团结协作的能力,让我们自行解决晚饭以及第二天早饭的问题。”
我:“6,此要断吾等性命哉!你我皆不会这厨房之事,又该如何熬过这漫漫长夜?”
觉:“说兽话。”
我:“拉个会做饭的进来。对了,那个叫巴布什么的,千万不要找她,听说上次她自己在家煎个鸡蛋都把锅给炸了的……”
觉;“好吧,那个我想说,
即使真找不到,
你也可以去老师那儿,
太多干粮可以随便拿,
美美的饱餐一顿是没问题的。”
我:“算了,我可不想晚上只能吃干粮的,我记得那附近有条河,捉条鱼喝点鱼汤,今晚就这么度过啦。不过我有个问题,我们这些小孩子独自春游,那些家长不担心嘛?不会偷偷跟来,甚至给我们送食材?”
觉:“不知道我昨晚问了我爸,他说他族内事情多不可能跟来的,你呢?”
我则是摇摇头,因为看早上爸爸和哥哥的反应,他们好像压根就不知道会有这种事。
这个时候,阿夕走了过来,对着我俩说:“十泉家和见舟家的少爷在讨论什么呢?为今晚的晚饭发愁吗?”
我们俩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夕:“这样啊,如果说我可以帮你们呢?”
“真的?”我俩异口同声的说。
“当然了,我的厨艺虽不及蓝胖子(阿夕她给我起的绰号)的哥哥那般好,但让你俩温饱不是问题,就等着干饭吧。”
“耶!太好了!”
这个时候刚好班主任走进来催促我们出去早读了,上午的课程就开始了。
四五个小时梦一样的就过去,很快就到了下午,大家的书包里都塞得鼓鼓囊囊的。
在路上——
我:“阿觉,帐篷带了吗?”
觉:“帐篷?谁带这玩意,我可以用血气给你造一个高级的土屋出来。”
我:“用血气?你都会使用血气了?”
觉:“对啊,你还不会用吗?跟我同龄多少都会用点了。你看——”边说边在手上凝出一个小土团来。
随后我们问了问阿夕,问她会不会用血气。
夕:“用血气?等会我记得老师跟我说过,我这个是风属性的血气,所以……”然后我俩脸上刮起一阵大风,毛发也被吹得凌乱。
夕:“抱歉啊,力度没控制好,下次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