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羽不知道最近兩天他是怎麼活著過來的,像是黑暗中永遠看不到頭的絕望,父親日日舔他的穴,姦他的逼.....
三天了,他沒有吃過一頓飯,餓極了父親也只會給他一小碗稀粥,像是吊著他的性命,每天被當作狗一般拴在床上。
這天父親扯著他的項圈,將他扯到了廚房,廚房里還帶著一絲飯菜的香味,少年眼眸漆黑,沁著冷淡和平靜,卻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胃里發出抗議聲。
手腳都是軟綿綿的,被餓得頭暈眼花,提不起半點力氣,腳步拖沓著。
“清清~”父親抱住兒子赤裸的身體,捏著他的下巴,端詳著那雙清冷至極的眼睛,舔開他幹裂的唇舌,舌尖鑽進他嘴里舔舐,卷出他的舌頭吸嘬著。
少年身材極為高挑,雪白筆直的雙腿堪比模特,薄薄的肌肉不顯得醜陋,肌膚白玉似的,輕輕一掐就是一個曖昧的紅印。
王清羽沒什麼力氣,卻還是往外抵著父親的舌頭,他受了這麼多苦,也依舊倔得要命,不肯屈服。
父親抱住他肌膚柔膩的身子,從牆上取下紅色圍裙,套上兒子身體,只見那紅色的圍裙和兒子雪膩的肌膚相稱,越發顯得肌膚仿佛雪似的白,只堪堪能半遮住身體。
父親親著兒子的嘴,手伸在後面捏著他飽滿渾圓的臀部,手指陷進兒子牛奶似的臀肉里,用力地揉捏著,五指陷入,像是要擠出奶來。
王清羽眉頭緊皺,咬著牙關不肯讓父親親。
男人也不勉強,順著嘴角含住他的喉結吸吮著,手指撫摸上他的屁眼,又滑進兩股之間的肉縫,這些日子,每天父親都會給他逼里塞春藥似的藥丸。
他出門上班就會任由兒子受到情欲侵襲,瘙癢難耐地在家里硬撐。
說來王清羽也犟,就算癢得出水,將半張床單都打濕,他也不願意用手去插一下那淫蕩的小逼。
像是故意忽視畸形的小穴。
父親雙指滑進那口濕漉漉、粘膩膩的小逼里,濕濕滑滑的黏液從里面一點點涔出來,在將兒子帶出來的時候。
他又往兒子的小穴里塞了催情的藥丸,手指插進去,濕濕熱熱的小穴,分泌著愛液,小穴一縮一縮的吸著他的手指.....
藥丸已經全部融化了。
又開始癢了......
王清羽感覺到身體從下體神經一點點傳導出的蝕骨癢意,讓他臉腮發紅,他咬住自己的嘴唇,喉結慌亂地上下滾動著,清冷的眉眼清亮亮地看著眼前惡意滿滿的父親。
“清清既然這麼討厭爸爸,那爸爸讓別人來肏清清好不好?清清可要照顧好客人哦。”父親手指在那口微微張開的小逼里淺淺插了幾下,手指上的淫液擦在他飽滿的屁股上,掐了掐兒子的屁股,提著他的項圈,將人綁在了灶台上。
王清羽眼前一陣陣黑白閃過,餓得實在沒什麼力氣,呼吸都是清清淺淺的,像是瀕死的人,穿著圍裙的雪白身體,趴在灶台上,赤裸裸的屁股撅著正對著大門。
家里是開放性的廚房,所以只要一開門,就能看見廚房里,僅僅穿著紅色圍裙的少年。
王清羽喘著氣,臉頰緋紅,夾緊了雙腿,試圖想要阻止騷逼里的癢意,卻只能將逼穴的蚌肉都擠出了出來,正巧能從後面看見,陰唇里面鮮紅的蚌肉半露在外面,緩緩地從雙腿間滴出的粘稠淫水......
任何男人看了都無法控制地血脈僨張。
門口傳來響動:“王老師,你要的蘋果我給你帶來啦!”
少年聽見這聲音,眼瞳微微一縮,攥緊了脖子上的繩子,想要躲開的,但是根本動彈不得,就算離開灶台都不行,繩子太短了。
他只能這樣大敞著逼,迎著門外人的視線。
“誒?王老師?門怎麼沒關啊?剛剛還在給我打電話呢,我進來咯?”見遲遲沒有人回應,男聲逐漸變得清晰,門吱呀一聲開了。
隨著蘋果掉落在地面上發出的凌亂聲音。
王清羽狼狽地閉了閉眼睛,他知道,應該被看見了。
他記得這個聲音,是學校門口的看門大爺,之前還給他吃過橘子,他家孫子是他的學弟,從前兩人還一起打過球......
大爺頭髮微白,穿著一件白色的汗衫,還有拖鞋,他沒有當值,王老師叫他過來送水果,他直接就來了。
沒想到看見這樣一幅景色。
曲線優美的少年,撅著雪白的屁股,稀疏陰毛下藏著的美景一覽無遺,脊骨微微凸起,肩胛骨薄薄的肌肉被撐開,像是蝴蝶翅膀般,暈染著一股粉圈。
“嘶?這是?王清羽同學?”大爺也認出了眼前的少年,他連忙走到他跟前,對上少年那張清冷又精致無比的臉蛋,黑發微濕地貼在額前,白皙的肌膚透著潮紅的粉色,唇瓣殷紅漂亮,只是冷淡地看著眼前的大爺,警惕又冷漠。
“你爸爸不是說你生病了嗎,怎麼......”大爺盯著那漂亮的胴體,帶著圍裙趴在灶台上的樣子,像是被操爛了逼的熟婦,也像是撅著屁股求肏的母狗。
“真是造孽哦......”大爺伸手試圖將他的項圈解開。
王清羽垂下眼簾,手指緊緊摳著灶台邊沿,手指青白,微微鬆開,他見狀,眼眶一熱,聲音沙啞至極地說了一句:“謝謝......”
大爺沒聽見,但是那項圈根本解不開,他鬆開手:“我去找菜刀給你切開......”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投在滿是指印,泛紅淫蕩的屁股上,像是一個誘人的水蜜桃,漂亮的少年像是擺放好的甜點,供人享用。
下面還在滴著蜜汁。
半晌,沒了動靜。
因為大爺看呆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身體,漂亮又誘人,稚嫩又風騷,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沒有男人能抵抗送到嘴邊的甜點。
王清羽倏地瞪大了眼睛,睫毛震顫,喉口溢出一聲悶哼,有人將手指插進了他的逼里。
是誰,不消多說。
大爺看著自己褲襠支起的雞巴,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實在割舍不下眼前的美食。
他粗糙的手指順著那屁股摸了下去,濕透的小逼濕熱爛軟,大爺發出猥瑣的嘿笑聲:“王清羽同學,這是什麼東西啊?”
他明知故問的用手掌包住少年的逼肉,粗糙的手指磨著敏感水潤的逼,王清羽眼底浮現水霧,往後伸手想要推開身後人的手,脖子被項圈繃得極緊。
“這好像是肉逼啊,女穴啊。王清羽同學怎麼長這種東西呢?哦喲,還在流水呢?”他用力搓著那口柔軟的逼,手上的老繭讓敏感的小穴更加癢了,里面淅淅瀝瀝地漏著水,瞬間就將大爺的手掌沁濕了。
“王清羽同學這麼多天沒去上學,就是在家里發騷嗎?”大爺將兩根手指緩緩插進少年濕漉漉的逼穴里。
本就瘙癢無比的穴,被刺激得狠狠一縮,身體都往前傾了傾,王清羽咬住自己的唇瓣,雙眼泛起曖昧的水痕,腦袋里像是炸開的煙花,被插入的兩根手指肏爽了。
里面太癢了,很想被人插入,止癢。
大爺手指微微一勾,便感覺好大一泡淫水就從小逼里流了出來,一大坨都滴在了白色瓷磚上。
大爺哪里見過這麼會流水的少年,瞬間雞巴就硬得不行了,他急不可耐地從褲子里將自己的雞巴放出來。
大爺雖然年紀大,資本卻不小,年輕的時候也是玩過不少女人,卻沒有玩過這種少年,泛黑的肉莖,紅彤彤的龜頭抵住了少年的小逼,小逼微微一縮,似乎有些畏懼。
王清羽已經退無可退了,只能撅著屁股承受來此陌生大爺的強姦。
他四肢都微微踡縮起來,雙眼絕望地瞪大了,身體明明餓得失去了感覺,但是被那碩大雞巴抵住上下磨逼的快感卻清晰地傳到他腦海里,他又惡心得想吐了,明明什麼都吐不出來。
屁股卻遵從著身體的本能,朝著身後大爺的雞巴上湊去。
大爺兩鬢斑白,臉上的皺紋像是極深的溝壑,牙齒因為抽煙所以泛黃泛黑,此刻他扶著自己的大雞巴,上下摩擦著孫子學長的騷逼。
“乖乖......沒看出來,王清羽同學原來這麼騷啊?來,大爺給你止止癢,堵住你的騷逼。”大爺扶著雞巴捅進了少年的逼里,那般長一根直接捅到了底。
王清羽瞬間受不住的叫了一聲。
察覺到自己的叫聲後,王清羽只覺得全身冰冷,他絕不允許自己墮落在這種情欲中,掐緊了指甲保持冷靜。
“好緊......唔,還好濕啊......”大爺雙手一只手抓著一瓣屁股,爽的額前青筋凸起,抓著白面饅頭般軟綿的屁股往他雞巴上套,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少年的屁股,深插進少年的逼穴里。
雪浪似的臀肉被大爺粗糙皺紋滿布的手捏著往自己雞巴上套,像是自己雞巴套子般。
里面緊的像是第一次開苞的處男,細細密密的快感從雞巴上傳來,大爺爽得直抽氣,一下一下撞得更深了,用那根醜陋的肉棒肏進少年嬌嫩的逼里......
而書房里,父親正看著監控視頻中的兒子被門衛大爺肏逼,視頻十分清晰,還能放大,只見少年趴在冰冷灶台上的臉頰上,淌下冰冷的淚水,那張清冷的臉逐漸被潮紅覆蓋,同時身體被撞得一顫一顫的。
站不住的雙腿微微弓起,踮起腳尖來,修長的雙腿支撐不住地彎曲著,腳趾顫栗勾起,清瘦的小青竹像是被肏透了,從竹縫中沁出淫液來。
父親一邊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大爺姦淫,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