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山中覆雪,唯有这谷中草屋是一方避风之地。茅屋由两间主房并一间小柴房所构成,谷中有泉水取用,到了春天山谷内还有野菜可食,于这山中生活暂可忧。
这茅草屋虽外观简陋,但内里修葺得甚是牢固,外头风雪轻易进不得。那老光棍得了林家卖房的财产,进山前采买了许多粮米干货,兽皮木柴,渡过这个冬天已是虞。
“啊疼...疼...轻点...我疼......”茅草屋内,怯弱的少年声音从里面传来。产完子的林斐头上包着头巾,半靠在床头。
只见他脸色苍白,胸前黑色的棉袄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一对挺立的小乳儿。床边的林五斤盘腿而坐,身体前倾,正伸出一双粗糙大手握着林斐的两只小乳不停地揉弄着。林斐这乳儿并不大,宛如一个荷花骨朵儿般长在胸上,颤巍巍地甚是喜人。
林斐裸着胸口任面前的老光棍乱摸,双手撑坐在床上,面色纠结,口中不停呼痛,显是被这胸前的磋磨弄得苦不堪言。而床边的木头摇篮里,一个婴儿襁褓正舒舒服服地睡在那儿。
“疼...你轻点......”林斐不敢制止老男人,只哀哀地求他下手轻些。
父亲自分娩那晚去世之后,一应入殓下葬之事皆由林五斤负责,墓地选得也不远,就在茅屋附近。林斐体虚法下地,不能亲眼看着父亲下葬,只求林五斤给父亲挑个好地,往后好生看顾。
林五斤趁此机会又提出让林斐歇了心思安生跟自己过日子,否则他就任由林父遗体让野兽啃去。林斐没法,他看了看怀中的儿子,又想了想可怜的父亲,只好点了头。
“你懂啥?不重点你哪来的奶?”林五斤舔了舔嘴唇淫邪地说道,“奇了怪了,鱼汤也给你喝了,红枣也给你吃了,咋就是下不来奶呢?”说着他抓住手里的这两团乳肉,重重地从乳根处撸了过来。
“啊啊...疼!”林斐咬着嘴唇仰起头。本来胸乳下不来奶就涨得难受,再被林五斤一揉就更是痛得厉害。只见他胸前一对雪白的小奶子被林五斤黝黑的大手完全裹住,左边一点殷红娇嫩的奶头从那苍老的指缝中漏出,俏生生地坠在老光棍的中指根处,很是惹眼。
因着未成年,林斐这两只小乳儿里的奶水少得可怜,寻常下奶的法子都试过了,可喂奶时还是嘬两口就没,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到现在竟连母乳都没吃上几口。
随着胯间愈发频繁的抽插,林斐胸前掌印交的乳肉被撞得一颤一晃的,顶上的乳孔里渐渐流出一些奶水出来,星星点点地沾在黑色棉袄的前襟上。少年头上包的月子头巾也在摇晃中被蹭得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整个人看上去与那些在月子中不得不满足丈夫兽欲的可怜女人别二样。
“呀~啊~好快啊~~顶到芯了~啊啊~”体内的骚点被不断地猛攻,刚刚才泄了身子的林斐又感受到了之前在高粱地里那种灭顶的快感。他的四肢百骸都在战栗,简直快要透不过气了。
“啊啊~啊~哈~~啊啊~~”
快要崩溃的林斐尖叫着伸出一双手臂搂住林五斤的脖子,自己扬起头颅绷紧了全身,连高高翘起的脚尖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感受到林斐的异样,林五斤腰部一撤抽出胯下鸡巴,被肏得松软湿润的屄穴媚肉极尽挽留之态,连屄口的阴唇都恋恋不舍地紧贴在那冠状沟之上。待全部抽出之后,林五斤扶住那紫黑肉棒,用那包皮垢厚重的龟头对准了林斐的孕宫位置,又全力一送,深深肏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斐被这一下肏入了分娩不久后的宫口,顿时汗毛倒竖,尾椎处如过电一般,他大叫着直挺起胸脯,乱抖着上面的两团小奶子。在狠狠地打了两个冷战之后,大股阴精淫水从屄口喷泄而出,直冲得林五斤的鸡巴上湿淋淋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林斐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换气,像一条脱水的鱼。他一双俊眼微微外翻着,胸前的乳孔被肏得大开,一股股奶水顺着乳肉淌了下来。高潮中的小屄十分紧热湿滑,如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鸡巴,林五斤根本控制不住,没过一会儿便在一脸猥琐的松弛表情中射出了浓精。
彻底泄了身子的两个人双双倒在床上,胡乱地躺在一块。脱力的林五斤枕在林斐的胸前,嘴里喘着粗气儿,忽然他的嘴唇碰到了一些温热的液体。林五斤咂咂嘴,抬起头一看,只看见爽飞了的林斐胸前正往外流着奶水。
林五斤不禁大喜过望,忙下床去抱孩子来吃奶。待老光棍从林斐的腿间起身后,只见失神少年屈起大开的双腿间一个形似肉鲍的暗红熟屄露了出来,肥厚的阴唇颜色发黑的堆叠在屄口处,因着重力垂在下方。刚刚射进去的一股股腥臭浓精此刻正顺着被撑成圆嘴儿的屄口往外直流,在少年臀尖和床铺的接触处淌了一滩。
林五斤抱着孩子来到床上,把孩子靠在林斐的怀中,伸手捏着一个还在淌奶的嫣红乳头塞进了婴儿嘴里。一接触到乳汁,小婴儿立马嘬着乳头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显是没吃过这么富裕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