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姚修远来到父亲房间,顶着父亲狐疑的目光把窗子挂上了厚厚的布帘,又吹熄了灯烛,在黑暗中语焉不详地说,当儿子的已经知道父亲这两天神思不属的原因,今晚送个好东西来给父亲尝尝。
教了一辈子书的姚子昂虽然在自己儿子面前爱端着点架子,但孤寡了这好几年了,说不想女人那是假的。特别是这几天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那玩意天天硬得火急火燎的。
再说,早上儿子收拾完床铺后他就发现那条遗了精的裤子不见了,于是此时大概也猜到了儿子打的什么主意,犹豫了片刻,觉得自己在黑漆漆的夜里睡个女人也挺好,泄泄这几天的名邪火儿,也不会被那妓子瞧见面容传出去毁了名声。遂默许了。
是夜,姚修远带了妹妹过来,偷偷摸摸进了父亲的房间。他还提前给杏儿用了些味儿沉重的香料,怕爹爹闻出自己爱女的体香。
杏儿听哥哥的安排,知道今晚就可以伺候爹爹,尝到这根亲爹的肉棒,已经激动得淫水直冒。跟着哥哥来到床边,摸黑顺着父亲的腿爬上了他的身体。那熟悉的温热怀抱让杏儿恋恋不舍地抱了一会儿,她还沉浸在父爱之中,但素了那么久的男人可受不了了。
闻见女人身上香料的味道时,他就明白儿子找来的八成是个村妓,最上不得台面的那种,心下也没有什么怜惜可言。尤其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鸡巴动不动就硬,弄得他颇为暴躁,就想直接肏干一番,泄完火就赶人走。
于是一把抓住那只还在轻柔地抚摸自己胸膛的小手,直接拽着按在了自己已经挺立的肉棒上,沉着声音情道:“骚货摸什么呢,还不快干你的正事儿,给爷摸摸鸡巴?”
杏儿一听自己那平日里满嘴之乎者也的秀才爹爹在床上如此粗暴而强势,大吃了一惊,但是不知为何身体竟然开始微微颤抖。
她吞了吞口水,伸出手儿隔着爹爹的衣服摸上了那根肉棒,那东西跟哥哥差不多大,好像要略长一些,更粗一些,滚烫烫的在她掌心散发出热量。
杏儿一向是喜欢多种多样的肉棒,最近这几天都只吃到了哥哥的,当下看这根新鲜肉棒格外喜爱,直接解开衣袍,两只小手一起伸进去,环握住了那热乎乎的肉根。
男人感觉到那双手细嫩滑腻的皮肤正在撸动自己的肉根,觉得这小妓子虽说上不得什么台面,但这双小手儿还真是不,滑滑嫩嫩的,撸着自己鸡巴都更涨了。
遂出声道:“怎么样,爷的鸡巴大不大?摸着爷的大鸡巴逼痒了没?”
杏儿闻言又是一颤,啊,好不一样的父亲。就像她不知道温柔亲切的哥哥在床上是那个样子的一样,她也不知道原来书生爹爹在床上是这个样子的。好会羞辱人。
她得了哥哥的指令,今天只肏逼不说话,尽量不出声儿。于是只咬着唇瓣哼唧了两声表示肯定。其实小逼好痒,好喜欢。嘴巴也好想吃,好想舔。
杏儿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继续撸着鸡巴,一只小手伸到肉棒下面握住那两个大卵袋揉搓着。
好想舔鸡巴……杏儿舔着嘴唇,有点紧张。抬眼瞄了眼四周,知道黑漆漆的夜里什么也看不见,决定不害羞了,突然往下一扑,张开嘴儿就含上了爹爹的大龟头。
“呃……嗯……”男人从喉头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