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阳踢了踢魏晖的小腿,“领着你妹妹过来,给你小妈妈锁好门”,魏晖往地上吐了几口带着血水的唾沫,擦了擦嘴,嘴角咧开了一个怪异的弧度,“爸,你还真打算娶他啊?他可是给白望山生了个女儿,你忍得了吗?”
“用不着你管”,魏青阳冷漠地瞥了魏晖一眼,抱着他率先离开了。
他又重新回到了魏青阳的别墅,被扔在了那张他以前睡过的床上,他的逼里湿滑比,还残留着魏晖的精液,又被魏青阳暴力捅开了。
“别.....别操了........小逼要坏了”,他可怜地呜咽着,肉逼今天已经接待了太多的客人,实在是又酸又麻,他的身子抖个不停,做爱已经变成了一场折磨他的肉刑了,几乎要折磨得他神智不清了,每被操一下,逼里就喷出一股淫水来,浇在魏青阳狰狞可怖的鸡巴上,魏青阳一副要生啖了他的样子,“坏不了,我还没喂依依的小逼吃精液呢,怎么会坏呢”。
那根大鸡巴正拼命地往他的宫口上顶,一下下凿着那个柔嫩窄小的宫腔,魏青阳以前是不打算再要孩子的,可现在,却恨不得他立即就能怀孕,给自己生一个孩子出来,只要一想到他刚刚还躺在别人的身下,承受着别的男人的奸淫,魏青阳就要嫉妒到发疯。
他的一身皮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性痕,被魏青阳给含在嘴里噬咬着,重新覆盖上自己的痕迹,他甚至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仿佛真的会被人给生吞活剥了,他微弱地挣扎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魏青阳在床上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男人的健硕身躯牢牢压制着他,在他耳边倾诉着各种黑暗的想法,“我把依依绑在床上,让依依只能一天到晚张着大腿挨操,给我生孩子好不好啊?”
“不好........不好.......你不要这样”,他可怜地啜泣着,像只被逼上绝境的温顺的食草动物,根本法给对方造成一丁点儿伤害,他的拒绝更加激怒了身上的野兽,魏青阳阴森森地盯着他,像是在思考要怎样把给他开肠破肚,“依依真是一点儿也不乖,要罚”。
他的脖颈被叼住,接受了尖牙的刺穿,大量的浓精同时击打在他敏感的宫腔壁上,他被男人给彻底占有了,可这还不够,还有什么别的液体正在汹涌灌进他的体内,他知道魏青阳这是在他的小逼里尿尿了,他记起了和魏青阳的第一次,也是这样鼓胀着肚子,像是揣着一个巨大的水球,偏偏这个人尿完后还要怪他,“骚逼吃完精液不够还要喝尿,真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了”,他并不喜欢魏青阳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嘲讽他一样,他死命捶打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哭得眼睛都红了,“坏蛋!大坏蛋!谁让你尿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