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打子琛的人是她儿子福生,果然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孩子。
“三婶这话从何说起,我今日都未曾见过福生啊。”
“少叫我三婶,我没你这种穷酸亲戚。”
“下午我亲眼见你上山的,我家福生后脚也跟着进了去,下山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两个红果子,说是你给他吃的!”
“你说你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曹三婶气的鼻孔大张,眼珠子都涨着血丝。
众人凑上来一看,也脸色大变,村里人不知道这果子叫什么,但常上山的人都知道这果子可吃不得。
瞬间村人看向沈初宜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这女娃子心可真毒。
沈初宜神色淡定,“原来在山里朝子琛扔石头的是福生啊。”
说完将子琛衣服拽下来一点,肩头两个红痕赫然可见。
村人啧了一声,人家几个孤儿已经够不容易,还冲人家扔石头。
不过也不至于为这点事就喂毒果子吃吧。
缓了一下,沈初宜接着说道,“下午我在山里确实有见过这个红果子,当时我还指给子琛看,告诉他这果子有毒,不能吃。”
“大家都有孩子,上山的时候也会教孩子辨认吧?”
众人连连点头,这是自然。
人群里一个婆子扬声道,“我家那崽子前几天也摘回几个,把我吓得不行,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估计就吃了。”
沈初宜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我教子琛的时候,福生躲在旁边听岔了。”
说完面露愧色,“唉,说起来也是我的错,不知道追着子琛打的人是福生,我若知道,肯定叫到跟前帮婶子您管教一下。”
最后管教二字加重了力道,气的曹三婶咬牙切齿,但又说不出什么。
这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嘴上认错,但处处指向了福生,果然没娘没娘的孩子鬼心眼子多。
看大家都一边倒帮着那死丫头说话,曹婶子咬着后槽牙暗道倒霉,这果子村里也有人误食过,灌点牛尿吐出来就行,倒不厉害。
但是儿子回来的时候
说看见他们逮到了只野鸡,本来还想几个孤儿,吓唬几句能将鸡讹来。
连根鸡毛都没见着,还白惹一身腥。
曹婶子脸色晦暗不明,正准备抱着福生回家,突然怀里的孩子抽搐了起来。
“儿啊!!你别吓娘!!”
沈初宜探头一看,嗯,到神经了,没少吃啊小子。
“快快,送县里吧。”
现场一片混乱。
沈初宜咳嗽两声,不咸不淡开口道。
“我那里有粒解毒丸,三婶您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