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富贵人家越喜欢花哨的名目,孙管事直觉这菜一定会受欢迎,回头就将这段话添到菜谱上。
但沈初宜又一勺凉水泼下,“不过这到底牵扯到药,我这上面写了详细的配比,孙管事你拿去找个郎中瞧一下,若是郎中瞧着没有问题,那日后这菜有什么问题,就与我无关了。”
孙管事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是该如此,还是沈姑娘心细。”
比起沈姑娘,他们酒楼更怕吃出问题,当下就唤店小二拿去找相熟的郎中。
这时菜上来了,满满当当六道菜。
“沈姑娘你们先吃,吃完稍坐会,有什么问题再来喊我。”
沈初宜笑着应承一声。
这拿了菜谱,后厨还得试,一道红烧肉少说也得炖将近一个时辰,他们有得等。
包厢位于二楼,窗户大开,下面街道熙熙攘攘,更衬出包厢里的幽静。
孙管事一走,子琛三人松了口气,顾不上吃饭,趴在窗户边一个劲儿往下看。
“先吃饭吧,等下菜凉了。”
沈初宜笑着把三个娃拉回来。
四人都是第一次进酒楼吃饭,每道菜都新奇的不行,刚在楼下看菜单的时候,看到一道杏酪鹅,是他家的招牌菜,没想到孙管事也安排上了。
肥嫩的鹅肉搀着淡淡的杏酪香,鹅皮酥脆诱人。
沈初宜连吃了好几口,不由想起了前世的烧鹅。
那次她刚拿了奖学金,高兴的喊爷爷出去下馆子,在村子里苦了一辈子的老人,在饭店门口却止了步。
街对面有一家不起眼的烧鹅店,爷爷非说想吃烧鹅,她心里知道爷爷是想省钱。
最后俩人还是去了烧鹅店,点了一
份烧鹅,两碗米饭,就当庆祝了。
她清楚的记得爷爷将鸭肉都夹给自己,爷爷则啃着鸭腿骨。
那时她就发誓一定要多挣钱,谁知那是她和爷爷最后一次在外面吃饭。
“大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沈初宜思绪回到现实,就见初晴急切的看着自己。
“大姐你怎么低着头也不吃饭?”
见大姐面前的茶杯空了,初晴端着水壶斟满茶。
“大姐你喝些茶水缓缓。”
子琛与子诚也放下筷子紧张的看着沈初宜,沈初宜心里一酸。
“阿姐没事,你们别瞎想,就是想到以前的苦日子,心里有些感慨罢了。”
她这两辈子,过得都是苦日子,前世父母双亡,爷爷省吃俭用供她上学,还没等到她毕业就撒手人寰。
来了这里则更苦,也更坚定了她要挣钱的决心。
这一世她一定要多挣钱,让自己和自己爱的人都能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