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和之前判若两人的、不怕死的阿巴鲁巴先生(1 / 2)

白日梦我 御手洗熊猫 3202 字 2023-10-16

在回到营地之前,我率先往前看了一眼叶大师的木屋,依然就像我们昨天离去时那样紧闭着。我尤其加以注意的是叶大师木屋左右的地方,那里都是还未被砍伐的森林,昨晚上我正是在那些树的后面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睡教分子。但现在我即使眯起眼睛望着那里,都看不到一个人影了。

“拉蒂默先生,能借您的直播墨镜看看吗?”走在我旁边,一直拉着阿巴鲁巴的绳子的女孩问道。

“恩?”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我听了您的叙述,明白了您昨天晚上是被睡教的人给发现了。所以您现在想要看清楚他们还在不在那里,对吗?”

“是的,我觉得依然很危险,如果他们不仅知道我还活着,还知道你们的存在的话。”

“我想说的是,您的墨镜有望远的功能!”女孩提醒道。

“是吗?这我怎么不知道。”实际上我对这个墨镜的功能还知道的不多,尽管我已经进行了太多的直播节目,但是其实只是戴着它而已,并不需要进行什么复杂的操作,而它也只是将一些有用的信息传达给我,“怎么操作呢?”

“这我知道。”她摘下我的墨镜,在上面不停按来按去,看来她私底下可是花了功夫去研究我们的本职工作,“您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好。”我戴上墨镜,忽然觉得自己的视野中的景物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我甚至一下子能看到远处的树木上的纹理!

“看到了什么?”

但我依然处在恍惚之中,因为我只要一有轻微的晃动,我视线中景色就会产生剧烈的变化,从树木上的纹理一下子跳跃到地上的杂草和碎石:“等等,怎么……调节?”

“在右边有个滑轮。”女孩提醒道。

我也发现了这个东西,不过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它有什么作用,我按照女孩的只是拨动了滑轮,看到我的视线中的景物慢慢变大变小,看来它的作用是用来调节焦距的。

“它不仅仅是用来调节焦距的,”似乎她也想像昨天的男孩那样展示自己的学识似的,“在不同的场景之下它有不同的功能。”

“原来如此。”我想不到这个卡斯塔里做出来的眼镜居然有如此丰富的功能!

“拉蒂默先生看到了什么?”这回问话的却不是女孩了,也不是男孩,而是阿巴鲁巴先生,看来他对自己的睡教更加关心——在目前已经有一块巧克力下肚的情况下。

“呵呵,”我看了一圈四周,只是看见粗壮的树木和绿油油的杂草,完全不见一个人影,而且我特意注意了地上是否有人站着被阳光照射所投射下的阴影,却看不到任何一个黑色阴影,“阿巴鲁巴先生,了看来您的睡教可都撤走了啊!”

“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是说,您的睡教和您的老大,还有您的虚拟之神都不理睬您了,都不等您回来就撤走啦!”我得意的冲他叫道,现在我似乎已经不把他当作什么具有领袖气息的曾经的阿巴鲁巴先生了,而仅仅是一个落魄的反而被人质所绑架的匪徒。

“不可能!”我看他的眼泪都要急出来了,“老大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我说……”我想问他为何这么执着于加入睡教,并且这么愿意听老大和所谓的虚拟之神的话,但是我话还没问出口,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发出咕咕咕的叫声,难以掩盖住,“呵呵,我们到家了。”

虽然是昨晚刚刚建好的屋子,但在土中埋了半日的我看到它就像是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幸福,用授权手环打开门简直就像躺倒在地,仿佛这地上就是我温暖的床铺一样。

“拉蒂默先生,”女孩很关心我,“需要我给你做点什么吃的吗?”

“那就麻烦你了!我实在是太累太饿了。”我这不是说谎,任凭谁经历这样惊魂的一晚,都会和我一样狼狈和疲累的。现在我坐在沙发上,并且将门紧闭着——这当然是为了防止睡教的人突然冲进来,尽管我刚才吓唬阿巴鲁巴说睡教的人早就弃他而去了,不过当然不排除睡教的人其实在暗中观察我们的可能性,因为既然我能发现睡教,那么睡教也一定能发现我们,甚至我认为睡教早就观察到了我们,而只不过是因为我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所以他们才特意让阿巴鲁巴将我给解决了,如果我不出现的话,如果我不发现睡教的话,可能他们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因此——我始终认为他们的目的和目标都是在叶大师身上,而我只是误打误撞闯入了他们的领地。

“我也要,可以吗?”显然那块巧克力已经被阿巴鲁巴消化光了,他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盯着那个女孩,不停咽着自己的口水。我想他这副垂涎三尺的样子显然不是因为这个女孩的美色,而是因为自己也是在太累太饿了。

女孩回头望了一眼我:“拉蒂默先生……”

“没事,也给他准备一份吧,反正我们……尽管阿巴鲁巴先生您不记得了,但我想我们可算是老朋友了,只是,”我示意男孩也解开绑住他双手的绳子,“只是您可别有想要逃走的打算,不然啊,我可会像昨天的小白那样打倒你!”说到小白,我的疑惑还是没有解开,究竟是怎样的组织会入侵我们的小白呢?它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要来拯救我呢?难道他们也盯上了叶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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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阿巴鲁巴显然已经听话多了,也没有了昨天的嚣张气焰,垂头丧气地看着地板,“但我……难道睡教真的抛弃我了吗?”

“阿巴鲁巴先生,”男孩见我已经问不动话了,接过了侦探的任务,“我听你们之前的对话,看来你已经完全不记得……哦不,是根本认为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情,对吗?”

“什么事情?”阿巴鲁巴还是不明白。

“当然是指你带拉蒂默先生参观睡教仪式的事情啦!”男孩还将那个莫名其妙的愚蠢的——至少在我看来非常愚蠢和莫名其妙——仪式给好好描述了一遍,“还有米斯蒂女士,您难道真的不记得自己曾经质疑过她是在故意诬陷爱玛女士吗?”

“什么爱玛?什么米斯蒂?”虽然阿巴鲁巴对他所描述的仪式点头称是,但他否认自己认识这两个人,“我一点都不知道。还有这个拉蒂默先生,在昨晚之前我根本没有见过他。”

眼见又要陷入诡异的争吵,我开口总结道:“这么说来,一定是阿巴鲁巴先生失忆了。”

“不可能!”他断然否定了我的推理,“我一直好好的,怎么可能失忆嘛!”

“呵呵,”我不屑的道,“失忆的人当然不会记得自己是怎么失忆的了。”

我的话令阿巴鲁巴有些百口莫辩:“你……拉蒂默先生,请您不要信口开河。我不知道你编造出这个故事是想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睡教和虚拟之神是不会抛弃我的!”

“哦?”我看到女孩已经给我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食物,我一口吞了下去,感到美味无比——尽管这些食物也并非是女孩亲手做出来的,而是速食,但已经足够我大吃一顿、补充体力的了。

而在女孩就要将食物也递给阿巴鲁巴的时候,我想到了什么,突然阻止道:“等等,我还有问题没有问阿巴鲁巴呢!你慢点端给他,等我问完了也不迟。”

“啊?”女孩有些迟疑。

“我自有我的用意,”我道,然后女孩听话地又将食物给拿走了,只是留下了空气中的香气。阿巴鲁巴不知道我为何又开始当恶人了,想要站起来冲向厨房,不过虚弱的他轻易地被男孩给制服了。

而我则美滋滋地享用着我的食物,并且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阿巴鲁巴,我这倒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报复他,只不过是想要进行一个实验罢了:“啊呀,阿巴鲁巴先生,听您的话,看来您特别相信睡教的人咯?”

“当然,不过……”他舔着自己的嘴唇,甚至拼命地想要嗅着空气中的香气,似乎能将那些食物散发的分子吸入自己的体内也是好的。

“不过什么?”

“哼,”他恶狠狠地看着我,不过我感觉到他的眼泪也要出来了,“即便是睡教的人不管我了,虚拟之神也会来救我的。”

“是吗?”我不置可否,“你就这么确定?”

“呵呵,”不知为何听到了我这样说话,他居然不再冲动了,而是安稳地坐在地上用一种神秘的眼神看着我,“即便是虚拟之神不来救我,我也会活得好好的。”

“什么意思?”我完全不理解他的话,怎么没有人来救他他也会活得好好的呢。

“我就是这个意思,反正你不懂的。”

“我不懂?”我狼吞虎咽般吞下最后一口食物,还将空空的碗对着阿巴鲁巴,“你说我不懂?”

“当然。”他似乎不想再看我了,也不想再得到那些食物了。反而闭起眼睛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我不由得狐疑地望着男孩,招手让他过来,在他耳边轻轻问道:“你觉得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我是说他说没有人会来救他,他也会活得好好的,这是什么话?”

“完全不理解啊,”男孩也摇了摇头,“我们不如再问个清楚吧。”

“好的,反正我看叶大师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

“哦对了,”男孩拿出了一个全息球,“我已经在屋外安装了远望镜头,这样就可以实时监控叶大师木屋的门口了。”他打开了全息球,我看到了那扇昨天下午拒绝我们的木门出现在了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