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林尔夏皱着眉抬头看向墙边,想要印证他的话。
嗯,哥的听力是队里最好的。林尔肃被夹得闷哼一声,他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甬道深处传来一阵紧致的收缩,夹杂着一丝轻颤,他扶着林尔夏的下颌,含住她喉间含含糊糊的娇喘声。
底下的力度再次加重,方才被顶到的宫口再度被触碰到,林尔夏双手慌乱地推拒着他,显然是被刚才那波令人发颤的浪潮吓到了。
可他没有给林尔夏逃避的机会,微微抬起她的腰跨,就着穴口汩汩流出的汁水用力向上顶了回去,硕大的gi头直抵深处,穴口处的津液飞溅开。
在这样猛烈的刺激下,穴内的软肉紧紧裹住做恶的性器,让林尔肃舒服地从喉间发出一声叹息。
“唔!”林尔夏扭开脸小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上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葱白的十指指尖微微发麻,声音里带着颤音:“进去做!”
她现在已经不在乎有没有人会看见他们了,她只知道再不进去她会丢更大的脸。
“进去呀”她红着眼看向林尔肃。
看着夏夏露出这样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脆弱模样,林尔肃掐住她腰身的手不自觉加重,良久才回她一个字:“好。”
他将人一把抱起,性器脱离体内的时候还被依依不舍含着吮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