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回家,一起去浴室洗澡,我还是喜欢他。
结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主要是他手臂血管分明,特别有劲,在浴缸里,我背后靠在他胸膛,他手指又开始插我批。
舒适绵软,水里还是不能泡太久,做个前戏就差不多了,他是怕我冷。
可是回房,他眼神又变了,不知发病还是有些事让他生气。光干人不说话,我伸手去捞他脖子亲吻,却被他掐着下巴。
“小荡妇,光是几根手指而已就能让你这么爽,真不愧是他调教出来的人。”
“江文彦你在说什么屁话!”
完蛋,他就是在发病。
“叫谁!我让你提他了吗?”
他恼怒着把我腿打开,狠狠撞入:“妈的夹那么紧作甚!”
我被撞得心头一颤,这货刚才这一下,如果没有在洗浴室做好了前戏,老子八成要受伤的好吗?
“江文彦,你他妈有没有吃药?”
艹,我自己忘了,他从来都不吃。
只好脚底踩着他手臂试图往后退一些,直接被他抓住:“躲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我哥在你身上驰骋的模样了吗?一口一个老公叫的倒是开心,怎么到我这避之不及?”
“他就是一个废物!用得着那么记挂他吗?”
“还给他长奶子,”他又想掐我脖子,手上茧子清晰明了,按在肌肤上发痒。
“真应该让他看看你被其他男人操得要生要死的模样,当什么贞洁烈妇?”
我抓着他手腕,心想真不能因为自己老公发病,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把?
跟他撒娇真的没问题吗?万一江文彦清醒了会不会又要疯一次?我特么竟然对他弟弟撒娇之类尔尔。
气死了,身边的人除了陈川柏就没一个正常的,我只好勾着他的腰身慢慢缓动向他靠近。
“老公,我疼……”
“疼点好啊!让你长点记性!一天到晚的发什么浪!”
“真是荡妇!”
他一边操一边骂,再多的性欲也在此刻下头了。
“你喘啊怎么又不喘了,平时跟我哥上床叫床声不是挺大的吗?”
“日你妈的江文彦会不会讲话?不会讲可以把嘴巴给我封了。”
“还敢顶嘴!别忘了你可是我江肃户口本上名正言顺的老婆!”
看在他有病的份上我忍,让他继续操了一会,几分钟后他妈的他早泄了。
嘴里骂骂咧咧的。
我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既然不行,就让你哥来。”
“你看不起我?”
然后我看着他从我小批里退出去,自己给自己做手工活,可是他手掌太粗糙,我怕他弄伤自己起身凑过去帮他,然后软的更彻底了。
他自己也满脸不可置信,看着他小弟弟又看了下我,就差点能不能给他个机会挂在嘴边了。
江文彦他自己本身也有勃起障碍,非情动时,做爱前都是在书房观看他偷偷录制的性爱视频良久,不然就先玩我批,玩到他性欲起来了才可能和我做第二次。
他鸡吧一时半会硬不起来,我只能起身和他接吻。
“你干什么!”江文彦还想把我推开。
“我日你妈的不行我割了你,还有脸拒绝?”
他乖乖受着被我推倒在床,我自己坐在他身上用小批去蹭他鸡吧,蹭不硬,只能去拿他手过来,和第一次时那样把他手指插入自己的小批里,压着他手臂骑在上边让他指奸着我。
能磨他一手淫水,他清醒了对准我小批就是一巴掌。
“你对他发情?”
这个是江文彦。
我又去亲了亲他脸颊:“怎么会呢?最喜欢老公了。”
“你让他进去射了是吗?”
你的鸡吧早泄管他妈的老子屁事。
算了,看在自己老公有病的份上,我忍。
“老公~”我只好对他撒娇。
又是一巴掌扇上去。
“少发浪,转过去。”
我除了照做还能有什么办法,掰着批给他:“老公轻点扇嘛,小批被坏了怎么行?”
他冷峻道:“少来这套。”
我收回手后,小批就被他大手扇下一巴掌,啪地一声,力道好大,受完这巴掌,我扭了扭腰肢示意他继续。
啪!又是一下,我彻底软了身子,骚批出着水,他指尖轻轻摩挲,把我摸舒服了,又继续扇。
扇得我臀肉四颤,落下五指分明的手印,小批又让他掰开,潋滟的红肉他却突然亲上了,舌尖闯入那一刻滑腻得十分清醒。
我下意识伸手去推,让他抓着手腕,他亲完又把我翻过身,俯身吻我,让我尝到那些味道。
亲吻结束后,他让我自己抱着腿,拿来一根仿制阳具,还是玉米形状的,玉米头推开阴唇顶着阴蒂摩擦。底座能有七八厘米粗,压根就吃不进去好吗?
硬来只会受伤,我只好抓着他手腕委婉表达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