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回声大,怕影响外婆睡觉把吹风机拿回自己房间。
南宫玥拿上东西随手扯了一件羽绒服上了顶楼。
黑沉沉的夜,仿佛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点烟时,她双眸惯性的微眯,南宫玥顺手把烟从唇口拿下来。
洛南泽没睡但也没开灯,站在窗框旁打电话。
打火机擦燃的幽蓝色火焰在她小脸上跳跃过一瞬,火灭时,借着夜光能看见一道纤的身影。
他没注意听电话里面的人在说什么,嘴上还咬着烟,紧紧盯着那点仿佛一颗渺小的星火,随口嗯一声。
对面的人也没注意到这儿。
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南泽跟电话那边说,“挂了,后天回去。”
“二世祖,还没睡呢?”
“你不也没睡?”他点烟。
“吹吹味儿。”
合着就是偷摸上来抽根烟,然后在待两分钟散味。
隔天南宫玥到中午才醒,外婆进房间叫了她几趟雷打不动。昨晚凌晨接近四点才睡着。
她生物钟比较乱有时候能睡很早,有时又很晚才睡着,或者彻夜眠。
南宫玥起身把窗帘拉开,从房间出去。
外婆已经干活回来,老太太连忙放好工具生怕她知道。
南宫玥没说话,叫外婆在沙发上坐着,拿来药酒给她擦着那块淤青,消得差不多了。
药擦好,她把棉签扔垃圾。
“外婆,我不需要钱。”
“十一……”罗芬欲言又止。
南宫玥找纪叔叔了解过情况,是因为要建立飞机场,这村子里的人都分到了征收款,自然南宫察也得了八十六万,外婆想要分一部分给南宫玥,舅舅爱钱好赌自然不愿意。
这件事南宫玥表面没说什么,外婆爱南宫玥同时也爱她儿子,她暂时不想把事情搞得难堪。
以后就不一定了。
南宫察好赌,她笃定这笔钱他存不下来。
“我饿了。”她随便找个理由,“先去刷牙洗脸。”
罗芬看着她的背影,眼里多了一丝悲伤。
在家待了三四天,宿舍伙伴知道她家里有事嘴上没问,也没有催她回去,周年庆将近,纪凌辞和林云音也要回来了。
要回学校的时候罗芬在车上塞了很多东西,这次是祁兲开车,南宫玥跟洛南泽坐在后面,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位置。
她没要他们送到学校,在附近就下车自己走回学校。刚到宿舍那三人抱着她鬼哭狼嚎,“翠花妹,你终于回来了。”
“我可想死你了。”
“吃饭,吃不下饭,睡也睡不着。”
就差没把她抱起来往天花板上抛了。
南宫玥给外婆打去电话报备已经回到学校,这几天没在和洛南泽有联系他也很少出现在学校,该吃饭吃饭该练习练习,该上课就上课。
最近一次聊天是回学校那天,祁兲把她联系方式推给洛南泽。
聊天记录只有两条。
九月三十陪我打疫苗。
嗯。
李瑶汶最近也经常往陈俊逸那跑,回来没像以前那样苦瓜脸,乐呵呵的,她说拿下这个男人近在咫尺,邀请人家来看比赛之后再表白。
陈俊逸一天的时间大部分都在烧烤店,李瑶汶一个大小姐跟在后面帮忙打下手,店里的人都喊她老板娘,回来宿舍说得最多的就是“陈俊逸”三个字。
还有就是说她今天学会烤这个烤那个,再过些天就能出师,要把所有烧烤都烤一遍给大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