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徐彔立马摸出符来,上前,仔细给白纤肩头,胸口,以及后背贴上。
“虫还是要解决的,问题少了一大个,否则,就算我们解决了虫,也不知道身体本身的隐患,一样出事,现在就只差一种了。”罗彬补充解释。
随后,又看一眼那羽化尸,说:“先天算的人,触碰了任何人,任何人都会这种怪异的羽化,这肯定不是真羽化,应该是某种尸毒,小心一点。”
徐彔接了罗彬的话茬,说:“他们白天不会出现,夜晚咱们躲起来就好了,不过我还是倾向于今天就解决掉问题。”
罗彬点点头,表示认可。
白纤也没有别的什么要说,又一次保持安静。
几人离开房间地室,回到上方屋子里。
徐彔多问了一句:“罗先生,你怎么知道下边儿有地室的?就因为隐卦?”
“柜山每个住处,几乎都沿用了这样的布局,袁印信无时无刻都在致敬先天算,不,是那个袁先生,我判断,小袁先生才是袁印信。”
“原来如此。”徐彔恍然大悟。
离开房间,回到外边儿正路上。
太阳早就出来了,光线明媚而又刺眼,谁能想到,这样的地方,夜晚会全是阴人?
“阵眼应该在哪儿?”徐彔又开口问罗彬。
罗彬摸出四合盘来,开始分辨方位,他没有回答徐彔,而是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先天算阳宅不小,院落数量更多,寻找起来并不方便。
终于,罗彬又停在一处院外。
这个地方,阳光是最明媚的。
这个宅院,是整个先天算宅中最大的一间。
“刚健中正,纯粹精也。”罗彬喃喃。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徐彔试探搭了一句话。
彬点头。
乾,以君之,又是万物资始。
先天,这两个字,就预兆着先于天,更是所有变化的起点。
这里必然就是先天算的宅邸核心!
伸手推门,院内更为敞亮。
正中央的位置,也是一处水潭,只不过水潭正中央有一个柱子,柱子有个嵌入凹陷。
粗细程度,恰好和铜锥吻合!
“透明的。”
徐彔啧啧称奇。
三人走到水潭边。
水潭大约九米长宽,的确是透明的,就像是一块很厚的玻璃,隐约能瞧见下方另有乾坤。
“铜锥插在此处,八卦镜应该挂在那里。“
徐彔先指了指水潭中央的柱子,又指了指正对着的大屋门头。
门头上有一个圆形凹陷,恰好又和那镜子吻合。
“说实话,先天算的镇宅之物,的确是至宝了,只可惜,这至宝咱们带不走……或许,先在这里放着,真要走的时候,还是得拿了?”徐彔喃喃。
“白纤道长,你去。”罗彬取出八卦镜,递给白纤。
白纤并未立即接。
罗彬稍稍一顿,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白纤,不是以前的了。
“呃……纤儿姑娘,我和罗先生都爬不到那么高,还得找东西。”徐彔立马开口解释。
白纤上前,才接过镜子。
微嘘一口气,罗彬跳进水里,朝着中央游去。
他到了柱子旁时,白纤也正好到大屋门头下。
将铜锥插进柱子中央的缺口,白纤同时一跃而起,直接将镜子嵌入那凹陷中。
霎时,铜锥像是吸附进了柱子内,严丝合缝。
那镜子同样如是。
阳光映射下,一抹很明显的光柱照射到铜锥上。
这光柱像是手电筒的光,又像是人玩儿镜子,折射灯和阳光而形成的光线。
铜锥表面那些铜锈正在一点点地剥落,每一道符文都分外清晰。
罗彬明显感觉到气息有些不同!
他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促使他低头往下看。
从整个潭水的表面看下方,是知道别有洞天,却看不真切究竟有什么。
从潭水里去看,波动中,隐隐能瞧见一个又一个的人。
罗彬心跳的速度阵阵加快,他开始控制着身体往下沉。
潭水很深,这才是从上方看不真切的缘由。
罗彬屏息凝神,一直沉到了潭底,大约深度应该是九米?罗彬不能完全确定。
底部并非玻璃,而是一种类似于六阴山法器的水晶。
吐气,咕嘟咕嘟的水泡往上冒。
罗彬脸几乎贴在底部水晶上,便瞧清楚了下方的一切。
那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高而宽阔。
下方站着一个个人,这些人本来是抬着头的。
光线照射在他们身上,他们的脸都显得极为枯萎,干瘪,分明就是一具具干尸。
他们的衣服十分古朴。
罗彬认出,大部分衣服样式,类似于看门那具干尸,以及和昨夜捡走丹的那人身上所穿衣服几乎一样。
这种光,也不是直射的阳光,光带着波纹,刚猛的阳气得到了水的中和,不再具有伤害性。
缓缓的,所有人的头低了下来。
他们垂着头,真像是死人,失去了一切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