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许荧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铃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把剪刀放在一边,走到窗边,望着街上往来的快递车,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蹦得厉害。

或许,商炀只是不擅长表达,心里其实是记着她的。

虽然他工作忙,好歹心意送到就行。

整个下午,许荧都有些心不在焉。

有客人来买花,她好几次拿错了花束;记账的时候,又把金额算错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