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离她的额头还有一寸距离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很轻,很克制,像怕吵醒房间里的人。 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那声音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商劭的身T僵住。 他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