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木屋,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山林隐约的风声和虫鸣。
但这份寂静之下,却涌动着难以平息的暗流。
我和白煜躺在主卧的床上,窗帘没有拉严,一缕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身T很疲惫,白天的训练消耗了大量T力,可JiNg神却异常清醒,某种更原始的渴望在血Ye里蠢蠢yu动,随着每一次心跳敲打着理智的堤坝。
中午在温泉别墅那场仓促又未尽的“指导”与“尝试”,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肌肤相触的灼热感,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隔壁房间压抑的喘息和水声。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混合着对阿Ken与苏媚“现场指导”约定的微妙期待,在我们各自的脑海里反复上演,发酵,最终酿成了此刻床笫间弥漫的、无声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