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推开第三扇门时,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门後的空间没有光,只有一种透骨的、如冬夜般的寒冷。随着他走进去,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那是枯叶被踩碎的声音。当视线逐渐适应黑暗,他看见前方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路灯下有一张长椅。
长椅上坐着一个老人。
那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缘磨损的旧大衣,身旁放着一个破旧的布袋。他的背深深地弯着,手缩在袖子里,正对着掌心哈气。
林墨的呼x1停滞了。那是他。
那是八十岁的林墨。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存款,病痛缠身,独自在寒冷的深夜街头流浪。这幅画面在他脑中排演过几千遍,现在,它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