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尽于此,提醒过也就尽情了。敛袂转身,宽袍飘拂,踱着沉稳步伐,徉徜而去。 一通没头没脑的话,把江鲤梦绕晕了,边走边琢磨,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便问身旁提灯笼的画亭,“画亭,你可知二哥哥是什么意思?” “奴婢不知。” 当丫鬟的实不该背后议论主子,可如今画亭是她的人,见姑娘不开怀,自然是要开解的,于是悄悄地笑说:“二爷X子冷淡,不大随和,连老太太、太太都管不了,姑娘全当听个乐,别放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