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这还了得!”画亭惊呼,忙拧开瓷瓶的木塞子。 张鹤景出言阻止:“先打盆井水冷敷,再上药。” 画亭立即去打水,走了两步,脚下一顿,又退回来对张鹤景福了福,道:“二爷,天快亮了,您在这里多有不便。” 画亭下逐客令,他置若罔闻,垂着眼皮看床上的人。 她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不待见他,抱着双膝,连头都没抬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