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禄见未击到卿鹏举,又“黑虎掏心”,大锤般的左拳头直冲卿鹏举胸肋,如若中招定是肋断血喷,很难生还。
卿鹏举早识破毒招,凭身子灵活腾挪,乃佯退几岁,乘其扑腾收不脚刻际,忽觑得机会返身“倒踢金钟”,右脚飞起,顶住那猛拳,反弹开他一丈外……
已气喘不停的孟禄见多招未将对方打倒,还身挨了几下拳脚,虽未筋断骨裂,却疼痛钻心。
他黄眼珠儿也急红了,忽捋下头上官样幞头,甩掉身上长袍,只穿内褡褂儿,双掌左插右挥,“八步赶蟾”将卿鹏举逼到擂台右柱边,猛一记右拳朝其腰段重挥去,不期拳未着人,就只听“咔嚓”一声响,挂联碗粗样大柱倒是被砸断倒下。
原就在那记重拳瞬进击卿鹏举身之际,他因早见对方前势招数,且窥破后式变化,当其恶拳冲来刻,就倏地腾身且空中变招为“鹰击长空”,展手如云,脚蹬泰山、重重踹蹬在孟祿光头上、肩胛处。
孟祿顿时眼冒金星,几个趔趄,又晃几个旋儿,忙中抱扶住擂台口左边柱子,才未跌下台去。
台下观者,无不雀跃欢呼,声如霆雷滚滚,奔向四边八处。
陆通、尤黑二贼头因手握有应对上若察下的生死状,也早就算计不能让这“申豹”走下擂台,忙对郑刚、任横等几贼头方叫道:“快,上!弄死那申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