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通等快到冠府时,即勒马驻脚远望冠府门前,见冠泽豪还在门口迎客忙得不亦乐乎,果似一点防备都没有,心中又大为窃喜,忙下令府兵散开,绕匝围墙一圈,严密似打桩般,真将冠府包个成了鸟儿难飞逃、犬只难越窜的铁桶一般,水泄不通的禁地了。
冠泽豪见贼等已到,也故作不知地对已至门前大场坪前约一箭地之外、马骑上之狠毒冷酷的几贼头,一拱手,又抽出藏身之剑在手,笑侃而讥讽地大声问道:“尔等真是消息灵通,来给我贺寿得么?哈哈、哈哈……”
陆通一瞧这情势,心中忽惊一下,似感情形不妙,对方似早作对付要迎战,押上本钱来对抗……不过,他鬼心倒不起乱,思之就凭你冠府弱弱力量,休想挡得我如洪水猛兽般的千众府兵,还不是手捏死几只蚂蚱的那般容易!接之,手中刀一指冠泽豪,声嘶力竭凶吼道:“少啰唣,我等奉倪金大人之命,本虞侯令你快交出匿藏建寺的十五万两皇银,归蜀郡银库管之,否则满门抄斩!铁桶已布,你冠府贺生眷属友朋已置红锅油鼎之中……快放下刀枪!饶尔等不死……”
其实,交不交出皇银,三岁娃娃都不信他在此放的一通臭屁,那“狗嘴里岂能吐出象牙”之诓骗术又怎能诓骗得、去信之“交银保命”对冠府人众不下毒手的冠泽豪尔等人杰呵!
正当冠泽豪欲答话,戳穿他弥天大谎时,门中忽闪出手持铜头棍的释能、卿鹏举师徒二人及持刀剑的几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