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意欢,秋日宴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南晋帝知道这个事后,就派人过去让人封口。
涉及皇家颜面,岂能这么过去。
何况那沈煜又是北国质子。
宋意欢跪在下面,这副场景比当初可是好多了。
毕竟那个时候她和沈煜可是同塌而眠,在他们看来,她和沈煜已经不清不白了。
“父皇母后,请听儿臣的解释,当时是宋茹派人让我去房间内,说有事要与儿臣相商,进去后我便觉得困倦,醒来时,不知什么时辰就想着出门,就在门口看到身体不适的沈煜,虽然沈煜是质子,但是总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事,儿臣就让他进屋休息,后面就是宋茹带着人进来,儿臣也很是困惑不解。”
这时南晋帝道:“朕让人查了香炉,并无异样,只是一些普通的香料而已。”
“不可能!”宋意欢听此提高了声音。
香料是绝对有问题的。
“好了,意欢,你是皇室长公主,这次的事情本就你不对在先,好在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宋茹想必也不知情。”
皇后秀眉紧锁,“皇上,这件事意欢也是受害者,怎么可以轻易揭过这件事?”
能让皇上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宋茹的母亲安庆公主来过。
“难不成让所有的人来看皇室的笑话!”南晋帝愠怒道。
宋意欢闭了闭眼睛,沉声道:“既然父皇都这么说了,就按父皇说的办。”
皇后惊呼:“意欢!”
“朕还有处理后面的事情,先离开了。”
南晋帝离开后,宋意欢才站起来,看母后一脸愁容,已是猜到父皇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母后不用担心,儿臣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意欢,这次是委屈你了。”皇后走下来轻轻抱了下宋意欢,“安庆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早年他心中多亏欠,只要遇到她的事,总会退一步。”
宋意欢回抱了下皇后。
亲人之间的温暖,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母后不必担心,儿臣不委屈。”
这件事她不会就这么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