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霏看了看医院四周环境后，再重新看冯诺，走到前台，还没开口询问，就听见工作人员先问了，“复诊还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来。”许霏回答，表现得很乖巧。

闻言，冯诺拿出一张个人资料填写表，放在许霏面前，“那你先填一下这个吧！”

许霏看了看，很快填完，然后交给冯诺，冯诺瞄了眼，抬头：“牙齿哪里不舒服呢？”

“我不知道，就是想来检查一下。”

“好。”

冯诺开始着手安排。

“是哪位医生帮我检查呀？”许霏多嘴问了句。

“稍等。”

冯诺视线不离电脑，目光聚焦在祝寒这两个字上，安排给了他：“祝寒医生，我带你上去。”

许霏一愣，“江淮江医生呢？我想让他帮我检查，可以吗？”

“不好意思，江医生目前有病人，并且下午预约已满，可能抽不出时间来帮你检查。”这情况，冯诺已经见怪不怪了，自然也从容面对。

“那明天呢？”许霏追问。

“明天要等到今天下班才知道，因为明天还会有病人要过来复诊，还需要等江医生安排。”

“那我暂时不看了，不好意思。”幸好，多嘴问了句。

冯诺：“......”

小场面而已。

她见的多了。

就是专门来看江医生来的。

许霏出去后坐进了车里，看了看时间好像距离口腔医院下班没多久了，就准备在这等到江淮下班，又意识到一会儿还有一节课，忙向辅导员请了假，批准过后，就耐心的等待起来。

许霏时不时地看着口腔医院大门，这样一直持续到了五点，她便开始紧盯着门口，避免错过江淮。

可盯着看了一会儿，别说江医生没出现了，其他医生也没见从口腔医院里面出来，并且医院内还灯火通明，许霏觉得他们的上班时间可能不是朝九晚五，便玩手机玩到了五点半，再次望过去的时候，口腔医院内有部分的灯灭了，许霏意识到到了下班时间，便打起精神看，发现有医生出来，但却没看见江淮，继续耐着性子等到了六点，口腔医院里几乎没几盏灯亮着了，江淮还是没出来。

许霏勾着头，望眼欲穿。

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有其他的门可以出去吗？

江淮从二楼下来，抬手腕看了眼时间——快七点。

结束又是这个时间点，楠楠......可能都下课回去了......

病人全都走了，冯诺也开始做收尾工作，正在前台整理账目，听到动静，循着声音望去：“江医生。”

“嗯。”江淮在打卡器上输入自己的指纹后，就准备离开。

却被冯诺叫住了：“江医生，今天下午有人来医院，点名说让你检查牙齿，我说你预约已满暂时看不了，她就出了口腔医院，但没走，现在还在外面等着。”

“可能是在等你。”

那姑娘来的时候，医院里暂时还不忙，因此她利落离开的时候，冯诺自然也闲来无事地望了过去，就看到她出去后坐进了车里，一直等到现在，都未离开。

江淮朝外面看了眼，点点头，并未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