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打起精神,稳步前进,在指挥官的指示下,来到了发出声响的屋子前,有识字的士兵,抬头看了一眼屋匾,上面写着“孙府”。
指挥官站在队伍右侧,做了个进攻的手势,就有十几名冲锋兵点头,手持长枪,缓缓地走到大门前,互相使了眼色,枪抵在身前,合力踹开大门。
门“哐”一声砸开,里面的情景却让人摸不清头脑。
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双手和双脚都被绑着,嘴里塞着布条,以一个扭曲地姿势正对着大门口,在他身后同样跪着的一群人,只是姿势比起男人来,自然端正不少。
男人看到进屋的冲锋兵,立马眼含热泪,呜呜咽咽地晃动脑袋,跪在他左侧的一个汉子,见状,伸出大手掴了他作乱的脑袋一下,力道之大,直打得男人两眼冒金心,老实不动了。
冲锋兵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带队的军汉所幸开门见山道:“你们这是何意?”
打人的汉子,朝前跪行了几步,谄媚着一张脸:“嘿嘿,大人们有所不知,这个跪着的人,就是三匪之一的孙冒流,小的们把他拿下,就是想戴罪立功。”
嚯,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带队的军汉不敢妄断,向后使了个眼色,一个兵离队片刻,将指挥官请来。
刘双习在门口听人来报还觉得十分荒唐,事情出奇地胜利,定是敌人在掩人耳目,故布迷阵,他怀着这样的态度,谨慎地踏进孙府,发现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面前这些跪在地上的汉子,看到他进来,“砰砰砰”一阵猛磕头,那个被绑着的男人,更是被好几双手按着,卖力地以头抢地,都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