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市长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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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队热火朝天,采药班也没闲着。
打谷场另一边,周文斌的药材课进入了实践阶段。他不再光讲理论,而是带着学生们——主要是妇女和半大孩子——直接上山。
“大家看,这是黄芪。”周文斌蹲在一株植物前,小心地扒开周围的土,露出黄白色的根,“挖的时候要小心,尽量保持根系完整。挖出来后,去掉泥土,晒干……”
苏晓芸跟在他身边,帮忙讲解。这姑娘虽然有时候虎,但专业上没得说,讲得深入浅出,连村里不识字的老太太都能听懂。
“周老师,这黄芪真能卖钱?”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问。
“能!”周文斌肯定地说,“而且价钱不错。晒干的黄芪,药材站按品级收,一斤能卖两三块钱。”
“我的老天爷!两三块?”妇女眼睛瞪圆了,“那俺一天挖两斤,不就顶城里工人一天工资了?”
“理论上是这样。”周文斌推了推眼镜,“但采药不是挖野菜,得认准了,挖对了,处理好了才行。乱挖一气,不但卖不上价,还可能糟蹋了好东西。”
“俺懂!俺一定认真学!”
妇女们干劲十足。她们背着背篓,拿着小锄头,在周文斌和苏晓芸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挖着药材。每挖出一株完整的黄芪或柴胡,都会引起一阵小小的欢呼。
王寡妇家院子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十几张皮子摊在木板上,妇女们围着王寡妇,学硝皮子。空气里弥漫着石灰和芒硝混合的刺鼻气味,但没人嫌弃——这可是手艺,是饭碗。
“芒硝和石灰的比例要准,水要没过皮子,泡三天,每天翻一次。”王寡妇一边示范一边说,“泡好了拿出来,刮净油脂,阴干,不能暴晒……”
一个年轻媳妇学得认真,手里的刮刀在皮子上轻轻移动,刮下一层薄薄的油脂。她男人在打猎队,她说要学好手艺,等男人打了猎物,皮子她来硝,两口子一起挣钱。
林福来偶尔过来看看,每次都会带点小礼物——有时候是一把糖,有时候是一包烟。妇女们见了他就笑:“林同志又来视察工作啦?”
“来看看大家学得咋样。”林福来笑着,拿起一张硝好的皮子看了看,“不错,毛色光亮,皮质柔软。王嫂子教得好,大家学得也快。”
王寡妇脸红了:“都是林同志给的机会。要不是你,俺这手艺就埋没了。”
“手艺埋没不了。”林福来说,“等这批皮子都硝好了,做成皮袄、皮帽、皮手套,我拿到县城供销社问问价。要是卖得好,咱们就扩大规模。”
妇女们听了,眼睛都亮了。
七天时间,熊瞎子沟像上了发条,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都带着笑。
打猎队每天都有收获——今天套了几只兔子,明天打了两只野鸡,后天居然套着了一头半大的狍子。虽然没再遇到野猪那样的大货,但肉不断,村里伙食明显改善。
采药班收获也不错。妇女们认药越来越准,挖药越来越熟练,每天背回来的药材晾满了打谷场。周文斌仔细检查,分类,晾晒,然后登记入册——等攒够一批,就送到县药材站。
皮货班进展最快。王寡妇不愧是老手,教得细致,妇女们学得认真。第一批硝好的皮子已经出来了,兔皮、狍子皮、野羊皮,一张张毛色光亮,皮质柔软。林福来看过后,让王寡妇先做几副皮手套试试水。
这期间,林福来抽空进了趟空间。他把那头完整的黑熊处理了——皮子剥下来,肉分割好,熊胆熊掌单独存放。熊皮送到王寡妇那儿,叮嘱她再做三件皮袄。
看着熊皮,林福来心里盘算着:爷奶年纪大了,冬天怕冷;爹娘常年劳作,该穿暖和点;两个伯伯对他好,也不能落下。等皮袄做好了,托人捎回去,这个冬天全家人都暖和。
第七天下午,林福来正在教打猎队认野猪踪迹,村口传来了汽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