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好好干，别骄傲。

第三天晚上，天刚黑，林福来就蹲在了废品收购站对面的一个屋顶上。这个位置是他白天就选好的——屋顶有个烟囱，可以挡住身体，又能清楚地看到收购站的大门。他把棉袄裹紧，戴上帽子，蹲在烟囱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意念展开，覆盖了整个废品收购站和周围几百米的范围。收购站里，老头孙德茂正在收拾东西。他把铁箱子从废铁堆里挖出来，打开，检查了一遍电台和金条，然后重新盖上，用油布包好，装进一个破旧的麻袋里。他把麻袋扛在肩上，关了灯，锁了门，推着一辆三轮车出了收购站。

林福来的意念锁定着他，同时通知了乾线。乾线回了一个信号——他已经盯住了那个瘦高个。

老头骑着三轮车，往城东方向走。他的速度不快，骑得很稳，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晚上出门。但他走的路线很奇怪——他绕了好几个弯，一会儿进巷子，一会儿上主街，一会儿又拐进另一条巷子。每到一个路口，他都会停下来，四下看看，然后再走。这是在反跟踪。

林福来远远地跟着，保持着三百多米的距离。他没有骑摩托，怕引擎声惊动老头，而是步行跟在后面，靠着意念锁定。三百米的距离，在夜里根本看不见人影，但林福来能“看见”老头的每一个动作。

老头骑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城东一片废弃的仓库区。这里的仓库都是解放前建的，有的已经塌了，有的还立着，墙皮剥落，屋顶长着枯草。老头把三轮车停在一间仓库门口，从车上拿下那个麻袋，扛着进了仓库。

林福来蹲在一堵矮墙后面，意念探进仓库。仓库里很暗，但林福来的意念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老头把麻袋放在墙角，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蹲在角落里抽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仓库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是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另一个是瘦高个。瘦高个手里提着一个皮箱，正是那台电台。

三人碰面后，没有立刻说话。老头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往外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才转过身，低声说了一句：“暗号。”

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老头。老头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从自己兜里也掏出一张纸条，两张纸条对在一起，上面的数字吻合。老头点了点头，把纸条收好。

“东西带来了？”他问。

瘦高个把皮箱放在地上，打开，露出里面的电台。老头也从麻袋里拿出那个铁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电台和金条。三人蹲在地上，开始交接。

林福来把意念集中到最大，“看见”他们从铁箱子里拿出金条和美钞，放进瘦高个的皮箱里，又从瘦高个的皮箱里拿出几本密码本，放进铁箱子里。他们还交换了几封信，信封上写着数字。

林福来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枪，打开保险。他用左手在腰带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目标已聚集，可以行动”。

仓库外面，乾线带着老周、老吴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乾线从左边绕过来，老周从右边，老吴从后面。高明带着几个年轻公安守在仓库外面的路口，防止有人逃跑。

林福来等乾线到位，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开仓库的门，冲了进去。

“不许动！公安！”

仓库里的人愣住了。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去摸腰间——他腰里别着一把手枪。林福来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他面前的地上，溅起一片火星。老头的手僵住了，缩了回去。

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转身就跑，乾线从左边冲出来，一脚踹在他腿弯上，那人“扑通”摔在地上，乾线扑上去把他铐住了。瘦高个想掏枪，老周从右边冲出来，枪口抵在他的脑门上，他吓得举起双手，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