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秦墨尘到底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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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诚恳和歉意,“是我御下不严,是我管教无方,才让手下的人冲撞了你们,今天我带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来,给你们磕头认错。”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身后的刀哥,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还不快过来!”
刀哥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到徐家门口,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徐先生,徐太太,我不是人,我该死!我不该设套坑你们,不该逼你们还债,不该让人来你们家闹事!”
刀哥的声音里满是哭腔,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原谅我,求求你们给我一条生路!”
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然后又是一巴掌,再一巴掌,左右开弓,扇得嘴角流血,牙齿松动,整个人狼狈至极,像一条在泥地里打滚的野狗。
徐国良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刀哥会跪在他面前,自己扇自己耳光。
王秀兰捂住了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起了那些被砸烂的家当,那些被泼在门口的油漆,那些堵在锁眼里的牙签,那些让她提心吊胆、夜不能寐的日子。
而现在,那个让她恐惧了三年的人,正跪在她面前,磕头认错。
刘雅从墙角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她刚才还在说秦墨尘靠不住,还在说刀哥会找上门来报复,现在刀哥确实找上门来了——却是跪着来的。
刀哥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声音里满是虔诚和卑微:
“徐先生,这里是一百万——本金加赔偿,一分不少,求求你们收下,求求你们原谅我,要是你们觉得不够,我再去凑,砸锅卖铁我也凑出来!”
一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开了。
徐国良的手在发抖,他接过那个牛皮纸袋,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钞票,崭新的钞票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的光芒。
自从三年前被赶出徐家,他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现金,更别说亲手捧着了。
“这……这是……”
徐国良的声音在发抖,他抬起头,看着刘虎,眼中满是疑惑和不敢置信。
刘虎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徐国良,声音诚恳得不像是一个地下世界的霸主:
“徐先生,这笔钱你们收下,是我们应该赔的,至于那个套路贷的合同,已经作废了,你们不用再还一分钱,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来骚扰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诚恳:
“这一切,都是因为秦爷,是秦爷让我明白了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是秦爷给了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秦爷说了,你们是他的恩人,谁要是动你们,就是跟他过不去,我刘虎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秦爷的话,我不敢不听。”
屋子里安静极了。
徐国良捧着那袋钱,双手在发抖。
王秀兰靠在墙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徐幕林愣愣地站在原地,握着水果刀的手慢慢松开了,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刘雅从墙角走出来,眼睛死死盯着那袋钱,目光里满是贪婪和震惊。
一百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她刚才还在嘲讽的秦墨尘。
徐清婉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