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谁让你来的？”

秦墨尘没有搭理他，只是低沉地问。

林恒以为他是认了怂，于是更加猖狂起来：

“你得罪了谁，自己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少爷和少夫人说了，要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林家是什么下场！”

秦墨尘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可怕的东西——是猎物确认了猎物的位置之后，猎食者露出的冷酷。

“林骄龙。洛诗妃。”

秦墨尘念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屋子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很好……很好啊！”

林恒不知为何，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右拳上，肌肉鼓胀，青筋暴起，拳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铁锤。

“装神弄鬼！小子，去死吧！”

林恒暴喝一声，右拳裹挟着呼啸的劲风，直直砸向秦墨尘的胸口。

这一拳他用上了毕生的功力，拳风凌厉，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别说血肉之躯，就是一块砖墙，这一拳也能打出一个窟窿。

秦墨尘却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眨眼。

他抬起右手，五指握拳，迎着林恒的拳头，正面轰了过去。

两只拳头在空中碰撞。

没有想象中的势均力敌，没有想象中的激烈交锋。

只有一声沉闷的、让人牙齿发酸的巨响，伴随着密集的、像炒豆子一样的骨头碎裂声。

咔嚓！

林恒的拳头在秦墨尘的拳头面前，像是一个鸡蛋撞在了石头上。

指骨、掌骨、腕骨，一节一节，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肘关节，所有的骨头在一瞬间全部碎裂。

他的整条右臂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地垂了下来，皮肤下面全是碎骨渣，整条手臂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触目惊心。

林恒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嘴巴大张，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

秦墨尘的拳头却再次袭来！

那一拳击碎了林恒的手臂之后，力量丝毫未减，继续向前，砸在林恒的胸口上。

咔嚓！

又是肋骨断裂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剁排骨。

林恒的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了下去，他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打手，三个人滚作一团，撞在墙上才停下来。

墙皮大块大块地掉落，灰尘弥漫了整个屋子。

林恒瘫在地上，右臂像一条死蛇一样垂在身侧，胸口塌陷了一大块，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中满是恐惧和不敢置信。

他不敢相信，他苦练了三十年的功夫，他引以为傲的一拳，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连一秒都撑不住！

秦墨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捏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林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脚离地，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你刚才说，要当着我的面做什么？”

秦墨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但林恒从那轻飘飘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让他魂飞魄散的东西。

林恒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喉咙被掐着，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咯咯声。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徐清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颤抖：

“秦墨尘……别……别杀人……”

秦墨尘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他听出了徐清婉声音里的恐惧——不是对林恒的恐惧，而是对他杀人的恐惧。

她不想让他手上沾血，她不想让他因为她而变成一个杀人犯。

秦墨尘沉默了两秒，松开手，林恒摔在地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你该庆幸，是在清婉的面前遇到我，”秦墨尘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风，“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从口袋里取出那包银针，打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林恒看到那些银针，眼中的恐惧更浓了，他拼命往后缩，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秦墨尘没有说话，取出一根银针，精准地扎进了林恒的丹田。

林恒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丹田处倾泻而出，像是一个被扎破了的气球，三十年的内家修为在这一刻全部散尽。

林恒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感觉到了——他苦练了三十年的内力，他引以为傲的全部实力，在这一刻，全部没了！

但这只是开始。

秦墨尘又取出两根银针，扎进林恒的双肩，内力透过银针灌入，将他的肩胛骨从关节处震碎。

咔！

林恒的双肩同时塌了下去，两条手臂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

四根银针，扎进林恒的双膝，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别过了头去。

六根银针，扎进林恒的咽喉和舌根，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嘴巴大张，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含混不清的气音——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林恒瘫在地上，四肢尽断，修为尽废，口不能言，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冰冷的血泊中。

他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眼中满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和绝望。

秦墨尘用银针封住了他几处痛觉神经，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每一处断裂处的剧痛，却又无法昏死过去。

这种痛苦，将持续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屋子里安静极了。

那些打手们看着林恒的惨状，双腿发软，有人已经开始干呕，有人吓得尿了裤子。

他们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狠的，见过毒的，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不杀人，但比杀人更残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秦墨尘站起身来，转过身，看向那些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