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时光飞逝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爱语三岁了。

萧轻语看着日历上那个日期，有些恍惚。三年前的今天，她还在产房里疼得死去活来。三年后，那个小小的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会跑会跳会说话，会撒娇会捣蛋会逗人笑。是全家人的小开心果。

那天早上，萧轻语正在厨房做早餐，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动静。她探出头一看，顾爱语正踩着小板凳，踮着脚尖，去够柜子上的饼干盒。小手刚刚碰到盒子边缘，盒子一晃，眼看就要掉下来。萧轻语赶紧跑过去。“顾爱语！”小家伙吓了一跳，手一松，盒子掉在地上，饼干撒了一地。他缩了缩脖子，转过头看着萧轻语，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妈妈，我不是故意的。”萧轻语看着他那个样子，想生气都生不起来。“你够不着，为什么不叫妈妈？”顾爱语眨眨眼睛。“我想自己试试。”萧轻语蹲下来，看着他。“那试成功了吗？”顾爱语摇摇头。“没有。”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饼干，有些委屈。“饼干掉了。”萧轻语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把他从小板凳上抱下来。“没关系，妈妈再给你拿。”

顾怀安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地上的饼干，又看看萧轻语怀里的小家伙，笑了。“又捣蛋了？”顾爱语立刻摇头。“没有！是饼干自己掉的！”顾怀安走过去，把他从萧轻语怀里接过来，举高高。顾爱语咯咯笑起来。“爸爸！再高点！再高点！”顾怀安把他举过头顶，转了一圈。小家伙笑得眼睛都弯了。

萧轻语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满满的。这就是她的家。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吃完早餐，萧轻语收拾厨房，顾怀安陪爱语在客厅玩积木。小家伙把积木搭得高高的，然后一把推倒，笑得前仰后合。顾怀安看着他，也跟着笑。“爱语，你为什么要把积木推倒？”爱语歪着头想了想。“因为它太高了。”顾怀安愣了一下。“太高了就要推倒？”爱语点点头。“嗯。太高了会倒的。不如我自己推倒。”顾怀安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这小子，逻辑还挺清奇。

萧轻语从厨房出来，听到这句话，也笑了。“像你。”顾怀安看着她。“像我？”萧轻语点点头。“嗯。你小时候肯定也这样。”顾怀安想了想。“我妈说我小时候挺乖的。”萧轻语不信。“你妈当然向着你。”顾怀安笑了。

下午，沈琴和郭丽都来了。两个老太太一进门，就直奔爱语。“我的乖孙子！”“我的小外孙！”爱语被她们抱在中间，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小脸上全是口红印。他皱了皱鼻子。“奶奶，外婆，你们的口红好香。”沈琴和郭丽都笑了。“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爱语眨眨眼睛。“什么是抹了蜜？”沈琴笑着说。“就是嘴巴甜。”爱语想了想。“那我就是抹了蜜。”两个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萧若峰和顾承岳也来了。两个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爱语在客厅里跑来跑去。萧若峰笑着说。“这小子，精力真旺盛。”顾承岳点点头。“像怀安小时候。”萧若峰看了他一眼。“怀安小时候也这样？”顾承岳笑了。“比这还淘。有一次爬到树上下不来，在树上哭了一下午。”萧若峰哈哈大笑。萧轻语在旁边听到了，看了顾怀安一眼。“你还有这光荣历史？”顾怀安面不改色。“我爸记错了。”顾承岳瞪他一眼。“我没记错。你那年五岁，爬的是院子里的枣树。你妈在树下急得直哭，你在树上哭得比她大声。”顾怀安。“……”萧轻语笑出了声。爱语跑过来，拉着顾怀安的衣角。“爸爸，你为什么要爬树？”顾怀安低头看着他。“因为那时候爸爸傻。”爱语想了想。“那我现在也傻吗？”顾怀安愣了一下。“你不傻。”爱语笑了。“那我可以爬树吗？”顾怀安。“……”萧轻语笑得直不起腰。

傍晚，萧雅和林深也来了。萧雅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林深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像扶着什么易碎的宝贝。爱语跑过去，仰着头看着萧雅的肚子。“小姨，小妹妹什么时候出来？”萧雅摸摸他的头。“快了。到时候你带她玩好不好？”爱语认真地点点头。“好。我带她玩积木。我还会给她吃饼干。”萧雅笑了。“爱语真乖。”

郭丽在旁边看着，眼眶有些红。“真好。”沈琴握住她的手。“是啊，真好。”两个老太太相视而笑。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爱语坐在宝宝椅上，手里抓着勺子，舀了一勺饭，颤颤巍巍地往嘴里送。一半送进了嘴里，一半掉在了桌上。沈琴笑着说。“爱语，饭要好好吃，别掉了。”爱语看了看桌上的饭，又看了看勺子，认真地说。“是勺子太小了。”大家都笑了。顾怀安看着他。“那换个大勺子？”爱语点点头。“好。”顾怀安给他换了个大勺子。爱语舀了一勺，这次掉得更多了。他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碗，皱了皱鼻子。“是碗太小了。”萧轻语笑出了声。“那换个大碗？”爱语想了想。“不用了。我吃饱了。”他把勺子放下，拍拍肚子。“饱了。”大家看着他那副小大人的样子，都笑了。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聊天。爱语在中间跑来跑去，一会儿跑到奶奶怀里，一会儿跑到外婆怀里，一会儿跑到小姨怀里。每个人都抱了一遍，每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萧轻语靠在顾怀安肩上，看着这个热闹的家。父母，公婆，妹妹，妹夫，还有那个跑来跑去的小家伙。她的眼眶有些热。顾怀安低头看她。“怎么了？”萧轻语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幸福了。”顾怀安笑了。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我也是。”

夜深了，大家陆续散了。萧轻语和顾怀安送走他们，回到屋里。爱语已经困了，趴在顾怀安肩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顾怀安轻轻拍着他的背。“乖，睡吧。”爱语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萧轻语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满满的。她走过去，靠在顾怀安肩上。“怀安。”“嗯？”“你说，爱语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顾怀安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什么样，都是我们的儿子。”萧轻语笑了。“嗯。都是我们的儿子。”她顿了顿。“不过，我希望他像你。”顾怀安看着她。“为什么？”萧轻语想了想。“因为你好看，又温柔，还会做饭。”顾怀安笑了。“那像你呢？”萧轻语想了想。“像我？那可不行。我小时候可调皮了。”顾怀安笑了。“调皮也没关系。我管得住。”萧轻语瞪他一眼。“你管我？”顾怀安点点头。“管。一辈子都管。”萧轻语笑了。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爱语在怀里，睡得正香。这一刻，她觉得，这辈子，值了。

那天晚上，萧轻语在日记里写——爱语三岁了。他越来越调皮，也越来越可爱。他问的问题，有时候我都回答不上来。他说的话，有时候让我哭笑不得。他是我和怀安的儿子。是我们这辈子，最珍贵的礼物。怀安说，不管他长成什么样，都是我们的儿子。是啊，不管他长成什么样。都是我们的儿子。我们永远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