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全家福

爱语三岁生日过后，萧轻语忽然想起一件事。“怀安，我们好像从来没有拍过全家福。”顾怀安愣了一下。“是吗？”萧轻语点点头。“嗯。结婚的时候拍了婚纱照，爱语百日的时候拍了照片，但我们一家三口，从来没有正式拍过全家福。”顾怀安想了想。“那就拍。”萧轻语眼睛一亮。“真的？”顾怀安笑了。“真的。这周末，我约摄影师。”

周末，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不燥。摄影师是个年轻的女孩，萧轻语特意找的。她来的时候，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相机和镜头。看到顾爱语，她笑了。“这就是小帅哥吧？”爱语仰着头看她。“你是谁？”摄影师蹲下来，跟他平视。“我是来给你拍照的阿姨。”爱语想了想。“那你拍好看一点。”摄影师笑了。“好。一定拍好看。”

萧轻语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顾怀安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装裤。爱语穿了一套小小的背带裤，配上白色的小衬衫，像个小小绅士。萧轻语看着他，笑了。“爱语，你今天好帅。”爱语挺了挺小胸脯。“我每天都帅。”顾怀安看着他。“谁教你的？”爱语眨眨眼睛。“小姨说的。”萧轻语和顾怀安对视一眼，都笑了。

摄影师在客厅里架好相机，看了看光线。“阳光正好，就在这儿拍吧。”萧轻语点点头。她坐在沙发上，顾怀安坐在她旁边，爱语坐在他们中间。小家伙坐不住，扭来扭去。摄影师笑着说。“小朋友，看这里。”爱语看着镜头，比了个耶。萧轻语笑了。“爱语，好好拍。”爱语放下手，乖乖坐好。摄影师按下快门。“好，很好。再来一张。”

拍了几张，摄影师说。“换一个姿势。爸爸把小朋友抱起来。”顾怀安把爱语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肩上。爱语高兴地拍手。“好高！好高！”萧轻语站在旁边，仰头看着他们父子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顾怀安的侧脸，在阳光下很好看。爱语的笑脸，像个小太阳。她的眼眶有些热。摄影师按下快门。“这张好。妈妈也过来。”萧轻语走过去，站在顾怀安旁边。顾怀安一手扶着肩上的爱语，一手揽着萧轻语的腰。三个人，对着镜头，笑了。摄影师连拍了好几张。“太好了！这张太好了！”

拍完客厅，摄影师说。“去阳台拍拍吧。阳光好。”萧轻语点点头。三人走到阳台。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暖洋洋的。爱语站在中间，拉着爸爸妈妈的手。摄影师蹲下来，仰拍。“小朋友，笑一个。”爱语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萧轻语看着他，也笑了。顾怀安看着他们母子俩，眼里全是温柔。摄影师按下快门。她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感叹道。“这张真好。爸爸看妈妈的眼神，太温柔了。”萧轻语的脸微微红了。顾怀安面不改色。“我平时就这样。”萧轻语瞪他一眼。“你平时才不这样。”顾怀安笑了。“那以后多这样。”

拍完阳台，摄影师说。“去小朋友的房间拍拍吧。”萧轻语点点头。三人走进爱语的房间。墙上贴着卡通墙纸，天花板上挂着星星月亮的小灯。小床上摆着几个毛绒玩具。爱语爬到小床上，抱起那只小熊。“这是我的好朋友。”摄影师笑了。“那你和好朋友一起拍一张。”爱语抱着小熊，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摄影师按下快门。

拍完爱语的单人照，摄影师说。“爸爸妈妈和小朋友一起躺在床上拍一张。”萧轻语愣了一下。“床上？”摄影师点点头。“嗯。温馨一点。”萧轻语和顾怀安对视一眼，都笑了。三人躺在小床上。床有点小，三个人挤在一起。爱语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爸爸。他抱着小熊，笑得眼睛都弯了。萧轻语侧过头，看着爱语，笑了。顾怀安侧过头，看着他们母子俩，眼里全是温柔。摄影师按下快门。“好了！完美！”

拍完照片，摄影师收拾设备。萧轻语走过去，看她相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她的眼眶有些热。每一张都那么好。每一张都那么温馨。每一张都让她想哭。

摄影师走了。萧轻语坐在沙发上，翻着相机里的照片。顾怀安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喜欢吗？”萧轻语点点头。“喜欢。每一张都喜欢。”顾怀安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那以后每年都拍一张。”萧轻语抬起头，看着他。“每年？”顾怀安点点头。“嗯。每年。拍到他长大，拍到我们老。”萧轻语的眼泪，涌了出来。可她笑了。“好。每年都拍。”

爱语跑过来，爬上沙发，挤到他们中间。“我也要看！”萧轻语把相机递给他。他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笑了。“我好好看。”顾怀安看着他。“谁教你的？”爱语眨眨眼睛。“小姨说的。”萧轻语和顾怀安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天晚上，萧轻语把照片传到电脑上，一张一张看。看到那张在阳台上拍的，她停下来。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暖洋洋的。爱语站在中间，拉着他们的手。她笑着，爱语笑着，顾怀安也笑着。他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温柔。温柔得像能溺死人。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可她不在乎。因为这是幸福的眼泪。

顾怀安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怎么又哭了？”萧轻语摇摇头。“太幸福了。”顾怀安笑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以后每年都会这么幸福。”萧轻语点点头。“嗯。”她靠在他怀里，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一家三口。阳光很好。笑容很好。一切都很好。

那天晚上，萧轻语在日记里写——今天拍了全家福。怀安说，以后每年都拍一张。拍到他长大，拍到我们老。我哭了。因为我想起以前。以前我们从来没有拍过全家福。因为那时候，我心里没有他。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心里全是他。全是爱语。全是这个家。怀安，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妻子。谢谢你让我成为爱语的妈妈。谢谢你给我这个家。以后每年，我们都要拍全家福。拍到爱语长大，拍到我们老。拍到拍不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