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爸爸,有点疑惑地说:“爸爸你怎么来了?”
周:“开玩笑,你这么小,我放心让你独自生活啊,所以一直在暗中观察着。”
我:“那你拦着我干什么?现在阿骏有危险,而且他现在是我们的家人,我不能见死不救。”
周:“介介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请你再观察一会,我在小骏身上安了法术,他不会真的有生命危险。”
“真的?”
“那肯定啊,你连你爸都不信了?”
这时阿骏丢了出去,直接撞在石头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踉跄的站起来,身体因为恐惧紧靠在往石块上,而瞳孔却因愤怒不断放大。
他叔叔在此时拔出别在腰间的刀,一步一步走向阿骏,在离他四五米的距离停下了。那玄青色刀刃上泛起了淡绿色的风刃,他深呼一口气,说:
“风刃—破风”
那道风刃打向阿骏,奇怪的是,他身后的石块被打的稀巴烂,他却安然恙。
玄:“果然,看来十泉家的兽把你这个废物保护的挺好的,但……你的身上可不止这一处施了法。别躲了出来吧,十泉胜。”
话音刚落,一只白色云朵眉蓝绿色瞳孔的熊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不过原本紧张的气氛却因他的到来而瞬间烟消云散。
他当时的裤子褪到膝盖处,而且呈现一种半蹲的姿态,很明显是准备上厕所了。
在场几兽全都石化了,下巴都惊讶的掉在地上。
“早知道这么社死,打死都不在阿骏身上放瞬身印记了……”哥哥边脸红边嘀咕,赶快把裤子穿好,顺势用血气召唤出一把水刃并摆好防御架势。
玄:“哼,我就知道是你,十泉胜。除了你谁还会保护那种进垃圾桶的废物,谁都想保护,最后谁都保护不了。”
胜:“他应该是什么样的,你比我更清楚,又是谁把他变成这样,你能不清楚?该进垃圾桶的是你才对!”话音刚落便瞬身到他身边,一刀向他腰部砍去。
房玄用刀格挡攻击,刀刃将要与其相碰的瞬间,水刃却径直穿过去了。眼见对方的刀刃即将砍向自己时,他迅速下腰躲过攻击,右脚顺势向上踹起,呈现一个站立一字马的姿势。
哥哥头向上仰也躲过踹向自己下巴的脚,但很不幸他还是被对方看穿了动作,胸膛结结实实的挨了对方的下踢。
我:“速度好快,哥哥这么猝不及防的攻击却伤不到他毫毛……”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房玄就已经掐住他的脖子,按在地上,准备一刀捅穿他的心脏。
“哥哥!不要!”
我冲出去,发现房玄他看着插在地里的刀刃发呆,而地上空空如也。
玄:“又是瞬身?懦弱能的兽,真让我瞧不起你,十泉胜。”
此时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杀意,把刀从地里拔出来,然后向我走来,刀子指着我。
我感受到很强的压迫感,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房玄,闹剧该结束了。”爸爸走出来,手上凝了个大水球。
“水波弹”
水球高速的向他飞去,他刀子水平向右挥去,在其周围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风场,水波弹也因此弹开,并把旁边的树打穿了。
此时风场的上空突然出现一只兽,他小手一挥,几道极速下坠的水流打向他。
(溟泉术·瀑流)
“这是瞬身二段!”
玄:“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抓到我的破绽了吧,还真是天真呢。”
他边说边迅速把刀插进地面,原本水平膨胀的风场也同时变成向上吹起的气流,硬生生把下坠的水流给吹起来了。
哥哥也同时被吹飞了,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后,平稳落地。
当哥哥还想继续攻击,此时的房玄却早已遁入丛林里,在几只兽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他走后天空中传来了他的声音,但这番话是对阿骏说的。
“我愚蠢的侄子哟,想要找我复仇的话就这点实力恐怕不够,想要变强的话就请不断憎恨,不断以杀死我为目标,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吧。”
阿骏他眼神变得呆滞,瘫坐在地上,背后是哥哥在给他疗伤,而爸爸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我走过去,问道:“哥哥,刚才那是阿骏的叔叔房玄,对吧?”
他点点头,算做是回答。
“那场血夜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是,那个夜晚他的叔叔杀了全族的兽,却唯独留下阿骏。至今我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在这件事发生的一个月前他还跟我说他要以守护熊族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