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新衣走到堂屋,三个娃喜滋滋盯着,眼珠子都快粘在衣服上了。
“大姐好漂亮,比...比新媳妇都好看!”
子诚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词,满脑子都是前阵于木匠家的新媳妇,大姐穿上这身,比那个新媳妇还好看!
几人被子诚稚嫩的童言逗笑,沈初宜笑着捏了捏子诚的小脸,唉,还是太瘦了,手感一点都不好。
沈初宜索性穿着新衣吃饭,剩下八张饼,四人吃了个精光。
饭后烧了两大锅热水,将洗菜的大木盆搬进西面炕屋,三个娃排着队进去洗澡。
刚把子诚按进盆里,盆里就飘起一层油花,沈初宜扶着额暗道大意了。
扬声让子琛去找秦二婶子借点皂角,打上皂角,用丝瓜瓤搓了两遍,盆里水都黑浑了,子诚才勉强看出些白嫩。
把子诚擦干放到炕上,又把子琛喊过来,子琛年纪大些,扭捏着不让沈初宜帮他洗。
最后三人各洗各的,沈初宜最后一个进去洗。
细细将头发洗干净,原身营养不良,头发细软枯黄,洗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拽断了。
绞着头发出了小炕屋,看见三个娃齐整的坐在堂屋晾头发。
“大姐。。。”
子诚看到大姐从屋里出来,眼神一亮,刚想夸,又想不出词,皱着一张小脸。
子琛和初晴也吃了一惊,之前大姐浑身脏污,只觉得不难看,现在洗干净,只觉得那一张脸像被擦拭干净的珍珠一般,闪着光芒。
晚风徐来,桌子上的烛火忽明忽灭,映在沈初宜身上,像镀了层光,让她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看呆了三个娃。
“我和子琛明天去趟县里,初晴你明天领着子诚去二婶家吧。”
上午去李氏家抢了那些东西,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打上门,东西被打砸了无所谓,别把娃伤着。
初晴若有所思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子诚听到大姐和二哥要进城,顿时急了,嚷嚷着也要去。
明天进城得去卖蛇,沈初宜自己都不确定得往哪卖,肯定得吃一番苦头,沈初宜直觉不想带子诚。
脑子里还在想借口,子琛板着脸开口了。
“大姐和我去县城是有正事,你去跟着添乱干什么?”
子诚看
二哥肃着脸,扁着嘴也不敢再说话。
沈初宜心里憋着笑,原来不是只有自己被子琛管着。
炕上铺着从李氏家里拿来的褥子和棉被,软乎乎的不要太舒服,沾到枕头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半夜迷糊醒来,堂屋还亮着微弱的灯火,沈初宜想下去看看,没抵过困意,翻了身又陷入沉睡。